说罢,没等叶叙白教训的话语出口,叶栖迟就已经挂了电话。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再抬眸时,就看到楼梯上单单穿着一条白色吊带裙的黎夏缓缓走了过来。

    她环着他的脖颈,跨坐在他的腿上,既清纯又妩媚,甜腻腻的开口:“这条裙子,是叶叔叔当年送给我,又亲手脱下来的,现在换上胸口都小了——”

    葱白的指尖徐徐蹭过他的喉结,娇嗔:“我被勒的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