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点破他,而是开口说道:“牡丹是我们那里的头牌,也算我们忠义堂的员工,母亲得了重病,我这个当领导的当然要来收买一下人心。”

“哦!”陶小军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不过他脸上的表情非常的不自然。

身边的苏梦却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说:“你对这个牡丹很关心嘛。”

我知道苏梦八成是误会了,于是马上说道:“我还没有见过她呢。”同时悄悄给苏梦使了一个眼色,可惜换来的是一个白眼,这让我感觉很没面子。

田亦姝的母亲住的是三人间的普通病房,我们进去的时候,田亦姝正在给她母亲削苹果。

田亦姝不认识我和苏梦,但是看到陶小军的时候,脸色不由的一红,表情有点发愣,说了一句:“你来干嘛!”

“亦姝,这是浩哥。”陶小军指着我对田亦姝介绍道。

“浩哥!”田亦姝朝着我看了一眼,然后叫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点疑惑,可能心里在想,我来医院干嘛?

“亦姝,他们是谁啊?”病病上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我寻声望去,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一看病得就很重,脸色苍白,给人一种气若游丝的感觉,不过虽然久病卧床,但是能看出来,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个美人,即便现在也是风韵犹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