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

 方鹤宁牵起唇角,他正烦,打算去射击场打几靶放松放松,没成想又双叒叕收到了宋棠的消息,想当他金主?

 成,撞枪口上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把事情了结了。

 不过动手之前,不妨看看这玩儿的什么把戏,送上门的乐子不看白不看。

 随着僵持时间的延长,宋棠的紧张感一点点攀升,提前打好腹稿的开场白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来,窘得只想夺门而逃。

 半晌,他才冷声开口,“你来,我就当你答应了。衣服脱了,躺床上,不许动。”

 他没敢说长句,万一打磕巴,他金主的面子还要不要啦?牌面上好歹得端住,必须、先镇住场,这样等会儿他做出奇怪举动,对方才不好质疑他。

 闻言,方鹤宁顿了下,抬手要去开灯。

 没跟方影帝对视,只在暗中留意着对方动作的宋棠忙制止道:“别开灯!我说什么你听什么,别擅作主张!”

 冷硬、强势,可声音明明在发颤。面对这样的宋棠,方鹤宁很意外。

 他走进来带上门,慢条斯理脱了外套,放缓了语速,“脱衣服没问题,宋总,脱到什么程度?外套、还是……”

 宋棠被臊得不行,指甲扣在手背上,堪堪忍住逃走的念头,“外套!上衣!别……别废话。”

 方鹤宁从善如流地闭了嘴,不慌不忙脱掉衬衣、在床的一侧躺好。

 黑暗又安静的空间内,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听得宋棠止不住脸红耳热,并开始质疑自己急昏了头做出的决定是不是正确,只是箭在弦上由不得他,不做点儿什么,想在就是他想走、都难。

 五分钟后,他硬着头皮站起身,颤抖着手指去解自己的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