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仲林把宋可娆抱在怀里,让她低头看着他们相连的器官,粗壮的肉茎不断进出,侵犯她紧窒的肉穴,带出黏湿的爱液,两人的耻毛都已隐隐泛着水光。

“宝宝看到爸爸是怎麽cāo • nǐ 的没?只有爸爸有权限进入这美妙的xiǎo • xué 知道吗?”

“嗯嗯…爸爸…太刺激了…”

“宝宝喜欢你看到的吗?宝宝和爸爸天生就是一对,爸爸的ròu • bàng 能把宝宝的mì • xué 塞的满满的,肉壁紧紧裹住ròu • bàng 不留一丝空隙,就像凹和凸,一旦插入就是完全贴合。”

宋可娆的穴内瘙痒不止,粗长的yáng • jù 插入磨刮她的内壁会帮她止痒,如果光滑硕大的guī • tóu 到达她的深处亲吻子宫口,会有强烈的快感流串全身,使她颤抖不停。

体内的yīn • jīng 肿大无比,每每让她觉得xiǎo • xué 会被撑爆,就像爸爸说的她的xiǎo • xué 像个无底洞,无论涨得多厉害却总能包裹住硬挺的ròu • bàng 。

想到宋仲林说他们俩的生殖器就像凹和凸,不禁红透了脸,看着爸爸的确像“凸”一样直观勇猛,羞涩地撇开头,阻止自己胡思乱想。

“宝宝跟爸爸说说是不是想到怎麽sè • qíng 的画面了?”

“我没有。你自己都在做sè • qíng 的事了。”

“哈哈哈…那宝宝喜欢爸爸对你做sè • qíng 的事情吗?”

“喜…喜欢。”

“那宝宝好好看着爸爸如何cāo • nǐ 的xiǎo • xué ,把你操得美美的,射入全部的jīng • yè ,把它塞住不让流出,让那些对你有企图的男人都能闻到jīng • yè 的味道,让他们知道你是有男人的,是爸爸一个人的,全身上下都沾染爸爸的味道好不好?”

“啊啊…爸爸…”

虽然问着好不好,但是宋仲林的语气根本没的商量,卯足了劲对宋可娆的xiǎo • xué 进行抽插,又深又重,坚挺没一点软掉的迹象,仿佛有无穷的精力。

阴囊沈甸甸地挂着,随着摆动的力度而晃动拍打宋可娆的阴处,而後发出yín • mǐ 的响声。

“嗯哈…爸爸…太快了…”

宋可娆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身体深处传来愈加泛滥的快感刺激,宋仲林知道她一切敏感点,怎麽操弄可以让她舒服,怎麽抽插可以把她送上高潮,在宋仲林面前,无论是人事还是欲望,宋可娆都是个小孩,他就是她唯一的老师。

“宝宝的内壁最懂得怎麽按摩爸爸的ròu • bàng 了,力道恰到好处,揉捏挤压guī • tóu 时让爸爸简直爽翻了,爸爸的ròu • bàng 是不是也让宝宝美死了,怎麽操xiǎo • xué 都会紧紧包住不放,是不是喜欢的紧?爸爸再多操一会儿好不好?”

“好…好…要爸爸操…xiǎo • xué …”

宋仲林温柔地放倒宋可娆,深吻了几分锺,开始加速撞击的速度,力量也开始加剧,每一下都插到底,宋可娆胡乱地喊叫,宋仲林激动得不能自己,狂猛地操干身下心爱的人。

宋可娆眼神已开始涣散,只能感受到穴内抽插运动给她带来的快乐,看到她与自己沈沦欲海,宋仲林更努力地顶弄,抽送间发出暧昧yín • mǐ 的水声,空气中全是xìng • ài 的味道。

宋可娆的肉穴极速收缩,宋仲林最後快速地抽送了几下,将yīn • jīng 顶入子宫,大股的jīng • yè 喷射而出,重重地打到她子宫壁上,久久不停息。

宋可娆呻叫不已,高潮把她全部精力都耗光了,他们每场xìng • shì 都激烈到使她昏厥,这次短暂地痉挛後,她费力地睁开眼睛,感觉到身体内半硬的ròu • gùn 还在小幅度插弄,震惊地看着宋仲林。

“宝宝别怕,它只是在宣告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