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深呼吸了一口气,在导演喊开始后,他强迫自己忽略掉身后那几道迫人的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在君凰肩膀上的那道伤口之上。

 顾祁上药上的太过认真,以至于眼中缺少了一点那一点心痛。

 导演即使心中有所不满,但也比之前好太多了。

 “咔。过。”

 方寒山喊停之后,顾祁只觉得自己后背出了一身的汗。

 他就算跑马拉松被他爷爷拉去进行军训都没有这么累过。

 整个人直接就瘫软在了地上。

 傅南深懒得去看瘫软在地上的顾祁,他把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司少衍身上。

 顿了一会儿,朝着司少衍走了过去,语气淡淡地,但却有说不出的哂笑的意味:

 “若是知道舅舅也会来京城,我肯定会好好招待一番的。”

 司少衍看都没有看傅南深,听见这句话,多了几分冷嘲的意味。

 “我是司少容的弟弟,她只有一个女儿,是苏浅,你这声舅舅我可担不起。”

 傅南深完全没有在意,唇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舅舅认不认那是舅舅的事情,我这礼数尽不尽那可就是我的事情。”

 司少衍微微蹙了蹙眉,“傅南深,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无耻?”

 傅南深微微勾唇,无耻又如何?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他的一切都是可以牺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