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送他去学堂,也只有聊寥寥几次是御剑的。

 这种情况着实很奇怪。

 “哈哈哈…呵呵…”

 一阵怪异的笑声响起,陆爻皱眉看着花韶云,还是没有说什么。

 “哈哈哈…”

 “哈哈…”

 他忍无可忍:“你可不可以回你的住处去笑啊!烦死了!”

 花韶云充耳不闻,面无表情看着他,又开始笑起来。

 手里面还拿着一面精致的红宝石镜子。

 陆爻有种不详的预感。

 那里面说话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好像他的啊。

 “你在看什么!”他一下冲过去,想要看那面镜子,花韶云扭来扭去,不让他得逞。

 可陆爻清晰的听见了里面的对话。

 “陆殿主真的不能再喝了。”

 “都说了要叫我哥哥嘛…”

 画面里,陆爻抱着酒壶不撒手,又唱又闹的,还说自己没醉,让大家继续嗨,不要停。

 “……”

 就他娘的无语了!

 这东西绝对不能留。

 双手放在花韶云腋下,不停挠他痒痒,他手中的镜子就有些拿不住。

 陆爻眼疾手快的抢回来,灵力全部倾注其中,将这些社死的证据一举消灭。

 “不!”花韶云撕心裂肺。

 自从他不追冷涣清以后,都没丢过人了,好不容易才抓到陆爻的小辫子,就这么轻易的没了!

 几人又胡闹了一天。

 第二日从床上醒来,郁饮就发觉了不对劲。

 好冷清,陆爻不在。

 在院子、厨房都找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有,最后去到陆爻的寝殿,摸了摸床上的温度,已经是冰凉的了,不知道离开了多久。

 双脚似有千斤重,将他定在原地,茫然的看着这偌大空旷的白华殿。

 当初陆爻迷上冷涣清的时候,就是这样。

 忽然消失、忽然性情大变。

 郁饮低着头站着,身上的气息开始不停变化。

 “啧啧啧,真可怜。”

 “他丢下你了。”

 “又把你抛弃了,郁饮啊郁饮。”

 “你为什么要这么天真,我早说过,把他杀了就天下太平。”

 “看你那模样,还睡在陆爻怀里,我每天都恶心得要吐了。”

 郁饮闭上眼,浑身轻微的颤抖,想要把这些负面的情绪强压下去。

 若是现在的师尊,肯定会留下纸条或是口信的。

 可陆爻走了,他真的不在。

 在他与心魔抗衡的时候,鼻尖传来熟悉的香味。

 是陆爻!

 郁饮欣喜的睁开眼睛,面前却是空空荡荡。

 一棵绿油油的小草在床铺上跳动着,不停挥舞自己的两片小肉叶,吸引他的视线,香味就从那里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