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饮听了之后,反而更加失落了:“那为什么,我吸引不了师尊呢…”

 陆爻忙把手里的点心一下塞到自己嘴里,捂住他嘴巴。

 干笑着:“这孩子真是的,就爱乱说话啊哈哈…”

 灵儿愣了一下,刚刚郁饮的话她可是两只耳朵都听得清清楚楚!

 看着他们两个,忽然就懂了:“我明白,我都明白。”

 然后就站起来,准备告辞,把空间留给师徒俩。

 陆爻啊了一声,懵逼的看着郁饮:“她明白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不明白?”

 郁饮把他的手捉下来:“师尊不用明白,徒儿明白就行。”

 在这玩绕口令呢,呵呵。

 他又吃颗樱桃,皱了皱鼻子:“神经啊,你。”

 郁饮只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盯着他,目光中满是宠溺,看得陆爻毛骨悚然。

 池幻遥这时正好带着花韶云抵达,陆爻忙站起来,看见他被抱着,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小公主,你这是怎么了?”

 花韶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在池幻遥身上又赖了一会儿,这才离开充满花香的怀抱。

 “瑶瑶…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还麻烦你、把我给抱上来…我、我真的是…”

 说着说着,他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都没了,难堪得抿紧了唇,不知道还说什么。

 还是不是男人啊!!让女孩子抱这么长一段路。

 池幻遥摸摸他的发顶:“这有什么关系,你一路赶过来,舟车劳顿,累了也是正常的。”

 “若是撑不住,就先睡觉吧,一会儿再起来吃点东西。”

 花韶云怏怏的点头:“好。”

 池幻遥又道:“我就住在隔壁院子,你们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几人点点头,目送着他离开。

 直到院门被关上,陆爻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丢脸啊你花韶云,你也有今天!”

 他本来就烦躁,陆爻竟然还敢嘲笑他!

 “不许笑!你不是还被你徒弟抱呢!还被他亲了!”

 场面一时间寂静下来,微风忽然吹过,几人的发丝飘起来在脸上调皮的刮了刮,陆爻抬手挠了一下,才苍白的解释着。

 “我是因为生病了,饮崽才抱我的。”

 花韶云:“……”

 “我是因为累了,难道不行吗。”

 两个人越说越没有底气,好像谁也没资格嘲笑谁…

 “吃点水果吧。”

 “先休息吧。”

 两个人同时开口,互相看着对方,没忍住笑了出来。

 刚开始还很矜持,后来越来越放肆,指着对方哈哈大笑,越来越停不下来,眼泪都出来了。

 陆爻实在受不了了,捂着自己的肚子:“我…哈哈,我还是先回房吧。”

 花韶云气都还没喘匀,只能无声的点头。

 池幻遥站在院子外,听着他们在里面斗嘴,眼中全是柔光和满足,摇了摇头这才回到他的院子去。

 陆爻进到左边的房间,又轻轻闷笑了两下,忽然觉得自己好傻。

 郁饮跟在后面,打了桶水进来,手放在边缘不一会儿,水就滚烫起来。

 陆爻站在房间里,看着他忙碌。

 郁饮走过来,拿着软帕:“师尊擦脸。”

 不得不承认,自从郁饮十二岁之后,在生活上的很多事情,也在照顾着自己。

 从前他给郁饮打水,给他擦脸、给他洗澡。

 现在,好像都反过来了。

 他接过来自己擦拭着,收拾妥当后,舒舒服服的躺到了床上。

 把受伤的小狐狸抱着,放在了自己胸口上,悠闲的挠着小家伙的下巴,它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郁饮看得一肚子气,也连忙脱了外衣就要上床。

 陆爻制止:“等等!你怎么和我睡了。”

 “师尊没注意吗?这里只有两个房间啊,不然我还能去哪里睡?”

 嘿!

 陆爻不信邪,爬起来去外面求证,确实只有两个卧房,另外一间被符咒封印了起来,连门都打不开。

 还真是…

 郁饮含笑,抱着手靠在门框:“来吧师尊,咱们睡觉~”

 那拐音让陆爻恶寒的抖了抖。

 “不想理你,害我被花韶云嘲笑。”

 他把平时装食物的储物戒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喝。”

 郁饮知道他什么意思,拿出两个杯子来,把牛奶倒好,坐在床边:“师尊来,喝了我充满爱心的奶吧。”

 陆爻抱着小雪狐,冷漠的坐起来,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完,又背对着他躺下。

 郁饮叹气,凄凄凉凉的开口,学着陆爻平时的语气:“饮崽,快来喝牛奶吧,喝了好睡觉。”

 “好的,谢谢师尊,我最爱师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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