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听完故事,感觉……不好形容。
要说感觉很假吧,又好像没有那么假。要说感觉真实吧,又显然有些荒谬。
首先,那个崩坏教是什么鬼?
“崩坏教……是真的吗?”她问道。
“我说了,由苏宛姐你自己分辨。”李楚微笑道,”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我觉得是假的……但又有点觉得可能是真的。”苏宛犹豫地道。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我不知道……”
“本来我不想说答案,不过……”李楚指了指桌上盘子,“给我一串烤肉,我就说一下。”
“你想吃就可以拿。”苏宛拿起一串肉递过去。
李楚接过肉串吃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调料得当,火候适当。
“崩坏教是假的,但类似的xié • jiào 是真的存在,比如光主教。”他说道。
“光主教……对,就是这个!”苏宛恍然。
光主教,在周国臭名昭著的xié • jiào ,曾经一度兴盛,后被全国范围严厉打击根除。
现在这个xié • jiào 已经基本上被遗忘,但经历过那段严打时期的人,听到名字就能回想起来。
“苏宛姐你忘了光主教,但还留有些许印象,所以听到我编出来的xié • jiào ,觉得很假,但又不敢完全否定,这样的感觉是吧?”李楚道。
苏宛连连点头。
“其实光主教没有彻底消失,这个xié • jiào 被严厉打击的时候,一小部分高层设法逃到了国外。”李楚道。
“这些人被奥塞国收留,重新发展组织,成了奥塞国为对付周国而保留的一张手牌。”
“奥塞国不是很先进的国家吗?怎么会收留xié • jiào ?”苏宛皱眉道。
“奥塞国在魔导机器方面是比较先进,但同时宗教也挺盛行,他们对宗教的看法跟周国相比有着不同。”李楚道。
“他们觉得从周国逃出去的宗教能成为对付周国的手牌,但实际上这完全是一张废卡。”
“奥塞国为什么要对付周国?他们不是挺友好的吗?”苏宛道。
“友好只是表象,奥塞国其实十分强势,想要彻底压服周国,让周国老老实实当他们的工厂和原料产地以及倾销市场,而我们不可能接受。”李楚道。
“现在两国关系还算好,但以后应该会越来越紧张。”
“会有战争吗?”
“短时间内不会有,时间长了就难说。”
“短时间是指多少时间?”
“我说不准。“
”为什么说不准。“
”因为我只是个高中生。”
苏宛听到他这么说,笑了。
”我觉得你不像高中生。“
”哪里不像?”李楚摊开手道。
“高中生可不会加入制卡协会,当上制卡师。”苏宛道,“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学校里的考试就够我头痛了。”
“这只能说明我不是一般的高中生,而不能说明我不像高中生。”李楚道。
“说不过你。”苏宛不计较下去,又喝了一口酒。
“你真的被绑架过吗?”她问道。
李楚点点头,又拿了一串烤肉。
“也真的被献祭过?”苏宛接着问道。
李楚又点点头,再拿了一串烤肉。
苏宛开始觉得有点惊悚了。
“你……骗我的吧?”
李楚摇了摇头,眼神很真诚。
“我确实被绑架过,也确实被献祭过,这都是真事。”他吞下嘴里的肉,坦然地道。
苏宛:“……”
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她想要这么问出来,但欲言又止。
“难道你刚才说的,全都是真的?”她转而怀疑道。
“当然不是,我说了是故事,只是有事实基础而已。”李楚道。
“这故事的事实基础有点吓人。”苏宛道。
“抱歉吓到你了。不过尽管我经历过不少事情,但我现在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就不需要多想什么,不是吗?”李楚微笑道。
苏宛缓缓点头。
“话说刚才的故事,我之所以觉得比较有意思,是因为它虽然是传言,却说中了我的一些实际经历,并且同时兼具了刺激性,诡异性,以及浪漫的性质。”李楚说道。
“这简直结合得刚刚好,甚至有种艺术感。”
苏宛感到无语。
”你就说说哪里是假的吧。”无语过后,她说道。
“这还用说吗?”李楚道,”除去了真的,剩下的就是假的了。”
苏宛白了他一眼,继续喝酒。
“我的故事就这样了,不讲讲你的故事吗?”李楚道。
“我没有故事。”苏宛道,“我的事情都没什么好说的。”
“独自喝酒的成年人,一般都有故事可讲。”李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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