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跑?”

 “对啊!”魏语莲摇了摇手中的令牌,得意洋洋道,“我偷了四皇弟的令牌,偷偷跑出来。”

 令牌也是偷的?四皇子的。

 “皇姐夫,”魏语莲满不在乎道,“你别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嘛!我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连出宫都不可以。”

 “母妃不让我出宫,我就偏出宫。”魏语莲硬气了没多久就蔫了,可惜一出宫她就迷路,还是问路人才好不容易找到皇姐府上的。

 “二公主,”唐虞年劝道,“您这样不打招呼就出宫,贵妃娘娘会担心。”

 “她才不会!”魏语莲提到母妃就有一肚子的抱怨在等着,“她日日让我在房中绣花弹琴看书,就是为了能早早把我嫁出去。”

 绣花弹琴?唐虞年已经知道贵妃想让二公主嫁入杨府,只是这两样,她简直不能想象,提起来就头疼。要是把她关在房里绣花弹琴,想来她自己的反应也不会比二公主好多少。

 “我根本就没学过,”魏语莲带着哭腔伸出十根手指,“皇姐夫你看,我手都受伤了,母妃不体谅就罢了,还要关我禁闭。”

 唐虞年一眼看过去。手指红通通的,似乎还肿了。

 “还有好多带针眼的。”魏语莲继续控诉着母妃的‘暴行。’

 “我是公主,我根本就不喜欢这些,为什么要为了讨好那些臭男人学这些。”

 她说着好像想起来眼前人也是男子,忙补了句,“皇姐夫,我不是在说你。”

 根本就没把自己归到男子一列的唐虞年‘大度’一笑,“我明白二公主的意思。”

 “皇姐夫,”魏语莲抽回自己的手指,道,“我问你,要是皇姐不通诗书,不会弹琴,不会刺绣,你还喜不喜欢她?”

 火突然就烧在了自己的身上,唐虞年还没从她刚才那些话回过神,就听魏语莲致命地又问了一遍,“皇姐夫,你还没回答我呢?”

 “要是真心,自然是不在乎。”唐虞年莞尔一笑。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魏语莲话未说完,忽然站了起来,甜甜地喊了一声,“皇姐!”

 公主来了,唐虞年起身,魏语冰已经站在凉亭里。

 “皇姐,”不管周围人有何反应,魏语莲直接抱了上去,“皇姐,你怎么才来?”

 “刚在午休。”魏语冰笑道,“下人们便不敢打扰。”

 “本来还想等皇姐过来让他们通通都去挨板子。看来他们是体谅皇姐,既如此,本公主就大度原谅他们了。”

 “他们又不知道你是谁?”魏语冰好笑道。

 她是偷跑出来,怎么能报名讳。用皇弟的也不行,动静太大。因此便只能软磨硬泡想让门卫通融一下。

 “他们若是轻而易举就把人放进来,公主府的守卫才真应该整治了。”

 “好吧,”魏语莲立马转了话,“我是没皇姐道理多,也想不了那么多。”她兴致冲冲地把魏语冰拉到唐虞年面前,“多亏了皇姐夫,否则我还不知要在门口等多久,说不定就要晕厥了。”

 “皇姐,你真应该好好谢谢皇姐夫。”

 站在一旁的唐虞年还没开口,就听见魏语冰笑道,“你都喊了皇姐夫,还要说什么谢谢?”

 唐虞年眨眨眼睛,又听见魏语莲轻快的声音,“皇姐说得对,既是皇姐夫照顾我也是应该的。”

 “既然如此,”魏语莲跑到唐虞年面前俏皮道,“皇姐夫,我就不谢谢了。”

 脸突然就有点热,唐虞年甚至不敢抬眼去看,自然也无暇顾及魏语冰为什么忽然要说这些话。“二公主出宫,想必是有话要对公主说,我就不打扰了。”魏语冰微笑点头,没有反对。

 就要快步走出凉亭,唐虞年忽又听见魏语莲在身后道,“皇姐,你怎么这么快就让皇姐夫走了,你刚刚都没听到,皇姐夫说不管你怎么样他都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