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秋兰就是过来传话的那个人,“驸马爷刚让冬雪备了马车去了驸马府。”

 “驸马爷让奴婢告诉公主,她近日都没怎么去看母亲,实在愧疚,便想着能趁没早朝时多去陪陪母亲。”

 话说得似乎很合理,理由也无从让人反驳,只是秋兰走后,云香却不由为魏语冰叫屈。

 “公主,今日听说驸马不适,您可是第一时间赶过去,还费心请了府医,又去厨房让人熬粥。如今陛下赏赐驸马又准许多休息几日,谁知道她转好的第一时间就奔驸马府。”

 深知唐虞年为何躲掉,魏语冰淡淡一笑,“驸马至孝,看母亲不是应该吗?”

 话是这么说,可总要亲自跟公主知会一声吧?而且驸马出府,本来就是要跟公主或府内打招呼的。还有公主的态度也好奇怪,驸马先斩后奏,公主竟一点也不生气?

 “跑就跑了。”魏语冰随后翻了一页书,不甚在意。

 “跑了?”云香脑子更转不过来了,不是走了吗?魏语冰自然不可能给她解释,嘴角噙着笑继续翻书。

 云香不敢再说话,和白芷对视一眼,两人相顾无言。

 又过了两个时辰,魏语冰晚膳用完后单独又喊了云香进来,“驸马家里的事查好了吗?”

 “公主,还没有。”云香摇摇头,公主要查的事所隔时间太远,一时间真不好查。

 “既然不好查就再多查会儿,本宫要的是真消息。”魏语冰道。

 “是。”云香赶紧答,“奴婢明白。”

 正说着,白芷进来敲门,说驸马爷身边的冬雪到了。

 “看来驸马还是想着公主呢,”云香喜道,“一回来就到公主这。”倒是自己错怪了驸马。

 躲了半天终于决定不躲了?魏语冰轻笑。

 “公主。”冬雪一进来行礼,魏语冰立马意识到哪里不对,却还是先问了句,“驸马可是回了自己的院子?身体可好?”

 冬雪的目光闪了闪,硬着头皮继续道,“驸马说,她想多留在府内几日,多陪陪母亲,让公主您自己顾好自己的身子。”

 他越说察觉气氛越不对劲,面前的公主明明是一副笑容却让他身子抖了抖。把驸马爷的事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幸好公主让他撤了下去。

 此刻云香满脑子回荡的都是,驸马爷,竟然敢夜不归宿?

 作者有话要说:

 唐虞年:大家怎么都想我掉马,呜呜,我还要裹好马甲保小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