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语冰斜了她一眼,淩柔郡主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臣女明白,驸马爷,驸马爷。”

 “天色不早了,本宫要和驸马回府,淩柔郡主还请自便。”

 这是半路上就要把自己踹下去的节奏。要是虞年醒着,想必是要送自己回去。不过都已经得了便宜了,自己回去就自己回去,淩柔郡主见好就收,拿着令牌下了车。不过在看着魏语冰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自己,淩柔郡主临走前也没忘记说一句,“公主殿下,和柳长临这样的人打交道,臣女确实是有点不放心。”

 “但若是臣女早几个月回京当初遇到的是驸马爷,想必公主殿下现在该没辙了吧?毕竟比起公主殿下,臣女——”

 后面的话根本没来得及说完,魏语冰一声令下,淩柔郡主站在路边喝了不少灰。直到马车没了踪影,淩柔郡主才抖抖衣裙,心情极好地回去见她家凝雨。

 马车内清净了,魏语冰把遮住唐虞年面容的披风稍稍挪移开,一张精致红润的小脸蛋就露了出来。

 她紧紧地抱着唐虞年。

 淩柔郡主刚才没说完的话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淩柔郡主想找一个人能帮她遮住恋情,如果没遇到自己,这对于她的小驸马来说简直是最有利的地方。毕竟只有这样,小驸马的身份才能做到天衣无缝。

 如此说来就算没有遇到自己,小驸马也可以过得很好,那自己呢?

 魏语冰细细想着,此时的自己应该还在府中的书房吧?她从来都不排斥进书房,甚至觉得自己人生中最大的乐趣就是看这些事情了。可是小驸马出现了,自己每次都忍不住地想逗逗她。

 看着小驸马害羞可爱却又无措的样子,每每都让魏语冰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还有她傻乎乎被自己骗的样子,也挺可爱。特别是这么乖巧的小驸马现在落在自己的手中。

 “唐虞年啊唐虞年,”魏语冰已经开始拿着账本给她算着了,“你说说你到底骗了我多少事?”

 上次宴会上还答应她不会乱喝酒,结果这么快就全抛到脑后。

 “公主。”白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到了。”

 马车是直接进府的,直接停在公主的主院前。想着她的小驸马还是在乎点虚名的,魏语冰先让白芷把院前院后的丫头侍卫都散去,然后才去抱唐虞年下马车。

 白芷在前掌灯,云香拉帘,直到把唐虞年放到床上她都没醒。在床上翻个身,魏语冰发现她的小驸马睡得更欢快了。

 “把你卖了都不知道。”魏语冰忍不住去戳她。

 “呜,”唐虞年哼哼两声,往里面滚了滚,顺带想蹬掉了自己的鞋子,长靴不是好蹬掉的,自然没能如愿,还是魏语冰帮她脱掉的。

 “唐虞年。”魏语冰坐在床前笑道,“我把你找回来是说惩罚的事,不是让你睡觉的。”

 “喂,刚才谁拿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说只要别责罚旁人,任打任罚还任抽?”

 可惜唐虞年这会儿睡得太熟,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魏语冰先出门吩咐白芷打一盆洗脸水,白芷又问是否需要醒酒汤,魏语冰摇头拒绝。她看自己的小驸马好像还能撑住,毕竟这喝醉了酒意识什么的不都还在吗?

 “是。”白芷不再说话,连忙出门打了一盆水端进来。

 “小酒鬼。”魏语冰一边嫌弃地洗了把脸一边嘀咕着。

 察觉公主殿下说这话时满脸的宠溺,估摸着公主殿下并未生气,白芷道,“公主殿下若是不想让驸马喝这么多,奴婢去叮嘱一下她身边的秋月和冬雪。”

 是要好好叮嘱一番,魏语冰没反对,挥手让她去做。再次进内屋,坐在床边半天也没个响动,魏语冰道,“唐虞年,你身上有酒味,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