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单菀刚挂断电话, 便听见靳凛生意味不明哼笑了声，“阿菀的秘密真多。”
她怔愣了下, 并不知道该怎么接, 干脆侧头看向玻璃窗外。
街道漫长到看不见尽头，一个个路口迅速被落在车后。
灯色与雨丝交织，光影迷离而暧昧, 安静落在身旁男人苍白的侧脸上，衬得鼻梁愈发陡直。
空气里浮动着雨水洗涤过草木的味道。
这样安静的雨夜, 适合牵手归家。
适合拥抱, 接吻——
不是蜻蜓点水，是让人喘不上气的那种。
她是真的很想跟他回家的。
从很久以前，就想了。
“……你从来不打电话给我。”
冷不丁听见这样一句，单菀刚刚阖上的眼皮缓慢睁开来。
“也不主动给我发消息。”
靳凛生顿了下，自嘲般笑了声：“阿菀, 你是真的很难追。”
在他过往的那些恋爱里, 每一次都是对方紧紧跟在他身后, 对他各种嘘寒问暖、查岗连环call, 恨不得24小时都挂在他身上。
偏偏单菀跟她们都不一样。
她太dú • lì 了。
dú • lì 到让靳凛生时常感觉, 自己对她而言其实可有可无，甚至不如她的一个普通朋友重要。
也难怪, 徐路辰追了这么多年，都没能把人拿下。
半晌等不到她的回应, 靳凛生微敛着眼睑，有些挫败：“算了。”
单菀不自觉看向他，竟然从男人的脸上嗅到了某种不安的情绪。
“……一直追着你，也不是不行。”
他的声线沙哑，不甚清晰。
更像是一场错觉。
嘴皮子轻轻动了一下, 她终究什么也没说，即刻别过脸去。
*
到达她住的楼层，电梯门自动打开来。
单菀正欲往外走，身后男人突然一把攥紧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拽了回去。
毫无防备的，她便这么撞入一个充满男性燥热气息的怀抱里。
整个身体被圈住，再也动弹不得。
靳凛生的体温隔着单薄的布料贴了上来，烫得她心口处骤然瑟缩了下，脸上也跟着发烧。
眼睫颤了颤，单菀垂眼看向紧紧箍在自己腰肢上的那条手臂——
白色衬衫袖口处挽起了些，手腕瘦削，肌肉紧绷而结实，青筋暴起。
门再次缓缓合上。
密闭的空间里，世界仅剩下他与她。
空气一下变得稀薄，越来越热。
靳凛生将下颌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急而沉，大手缓慢往下抚着她的长发。
湿热吐息洒落下来，酥麻的痒意从单菀头顶一路往下窜到尾椎骨。
她不由的四肢发软，手心濡湿一片。
脸颊被迫紧贴着他的胸膛，鼻尖被挤压得快要变形。
来自男人身上清冽的薄荷草气息，裹挟着潮湿水汽，肆无忌惮涌入鼻腔，充斥在她流动的血液里。
心脏狂跳，单菀只觉自己整个人都染上了他的味道。
时间仿若静止下来。
她闭上眼，决定什么也不再想了。
不管是他的妈妈还是他的前女友，那些现实的问题在这一刻通通都被抛到一边去。
“……还是很想亲你。”
头顶上，靳凛生幽幽喟叹一声，“怎么办？”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覆了上来，指腹摩挲在她耳后那一块。
重一下，轻一下。
没有规律的。
“不想放你回去了。”
靳凛生头低下来，有些幼稚的咬着她的耳朵，用沙哑的气音哄着：“再给我亲一下，嗯？”
最后一个气音，伴随着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
这一秒钟，单菀心跳骤停，几乎忘记了呼吸，更遑论是回应他了。
入目是男人紧绷的下颌线条，禁欲意味十足。
再往下，凸起的喉结处阴影很深，上下滚动着，欲望丝毫不遮掩的直白。
白色衬衫最上边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崩开来，锁骨清晰撑开领口。
她盯着那一处，不自觉失神。
野兽尖锐的獠牙忽然划过她颈后不曾见光的那片肌肤，刺刺的。
有点疼。
耳边只剩下唇齿之间吮吻的声音。
她全然不知所措，只能下意识攥紧他的衬衣……
电梯门再次打开，已经是半小时以后。
相比起衬衫皱巴巴的靳凛生，单菀衣衫完整，头发纹丝不动。
只是走出来时，她的双腿都在打颤。
*
“什么？”
群语音通话中，单菀正跟桑书恩说着今晚的事情，洛栖桐突然扯着大嗓门插了进来：“我才去了一趟日本而已，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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