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你父亲创办的吧?”难道是明石的父母是两个精神变态相互理解的剧情?

 “哪有这么复杂,无非是刚刚起步的小公司社长和一个没什么根基的地方议员之间的钱权交易罢了。”

 “这么说你父母似乎不太好吧。”虽然俗套,但总比高尔夫球杆强,而这种事情说难听点叫钱权交易,往好了说也能说成是互相扶持。

 “反正他们也不在乎,甚至多少有点默认的意思。”明石满不在乎,仿佛在讨论某个邻居的故事。

 “大概是我10岁的时候,父亲和母亲的职责反了过来,一直负责商业的父亲被推到了议员的位置上,而我的母亲则被调换去管理那个因为扩张而变得一片混乱的公司。”

 “所以你母亲是因为你父亲的缘故,觉得你没有管理公司的才能?”

 “可能吧,但也有可能她只是单纯的觉得我在政治上当她的傀儡更好操控一些吧。”

 张雪峰有些不知所措,在他过往的经历里,他只需要对付那些难缠的职业投资人或者是一窍不通的政府官员。

 而这两类人一般都是在商言商,大家都是打工的,虽然各为其主,但基本上也不会相互为难,买卖不成仁义还在。

 但现在遇到的情况,看上去是被投资人刁难,实际上是要解决家庭纠纷。而如果从个人的角度来说,直接放弃明石,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案。

 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我只需要对自己负责就行了。

 但看着已经渐渐隐入黑夜中的少女,站在路灯下的自己真的没有那种勇气开口说出“对不起了,这笔投资真的很重要,所以我决定抛弃你。”

 “其实,我很羡慕樱井。”黑暗中,已经看不到明石的身影了,只能听到她轻声的啜泣。

 “至少,还有人愿意去配置她实现理想。”

 明石她在哭啊。

 大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张雪峰把那些复杂的算计,全部抛在了脑后,伸出手握住了黑暗中的那只渴求帮助的手,把明石也拉到了明亮的路灯下。

 “接下来,就让我为你斩开道路前方的荆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