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擎渊眼里只有另外一个人。

 南兮拍了拍手,眼睛一尖,发现地上的东西。

 郁音看见后,下意识地摸向口袋。

 完了!

 南兮捏起那所谓的房卡,忽而露出轻蔑的笑。

 “这就是你说的房卡?”

 郁音看着那房卡上刺眼的“员工宿舍卡”五个字,感觉自己全身的衣服都被扒掉了。

 她冲上去抢,“你还给我!”

 南兮没动,由着她把房卡抢走。

 恰好酒店的安保人员上来,二话不说就驾住了郁音。

 郁音气昏了头,“是她打人,你们为什么不抓她?”

 没人回答她。

 酒店经理上前,诚恳地像南兮道歉:“对不起,南小姐,是我们酒店的疏忽,影响了您和战先生的心情,稍后我们会为二位做出补偿,实在抱歉。”

 南兮拍了拍手,“没事,你们处理好了就行。”

 经理鞠躬致歉,让人带着郁音离开。

 “你们凭什么抓我!是那个女人打……唔!”

 被人捂住嘴巴后,郁音从亮堂堂的镜面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她头发散开,衣衫凌乱,活脱脱像个疯子!

 而远远看去,南兮一身整齐干净。

 “唔!唔!”

 骂人的话都化作了呜咽。

 闹剧过后,走廊里只剩下南兮和那洞开的半扇房门。

 秦风识趣地站到了战擎渊身后,他阖了阖狭长双眸,薄唇吐出八个字:“市井妇人,蛮横无理。”

 南兮本来要开门进去,听到他这么一说,回身一笑。

 “谢谢夸奖。”

 “……”

 南兮将散落的发撩到耳后,“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感谢,那我就祝你头上发绿光,快乐接盘一辈子吧。”

 战擎渊的俊脸上风雨欲来,她好心情地输入密码开门,翘着手指对他做了拜拜,砰的关上门。

 秦风悄悄斜了一眼男人,他呼吸沉重,阴沉地质问:“你看什么。”

 秦风低下头,“对不起,爷。”

 战擎渊骂道:“没用的东西。”

 秦风:“……”

 怎么他在太太哪里吃了亏,受伤的却是自己啊?

 男人一身寒气地走向书房,秦风松了口气,同时在心里给南兮竖起大拇指:真生猛,但是又觉得好帅怎么办?

 隔壁,南兮进了房间,月灵已经醒过来,正在床上玩玩具。

 看见南兮回来,她探出头,“妈咪,你刚才在跟人吵架吗?”

 南兮换掉鞋子,走到她身边坐下,“你听见了?”

 月灵点头,睁着大眼睛问:“跟你吵架的那个阿姨是巫婆吗?”

 南兮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听见她念咒语了,跟电视里的老巫婆一样。”

 南兮失笑,“别听这些有的没的,起来,我带你去吃饭。”

 “好。”

 给月灵换好衣服后,南兮带着她去楼下的餐厅吃饭,之后便回来哄着她睡了觉。

 南兮挽好头发,去了书房。

 电脑前,一列列的数字看的人头晕眼花。

 南兮一直查到十二点,最终的结果却是并没有她的出生记录。

 南兮揉了揉微疼的额头,“怎么会没有呢?”

 不多时,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视频电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