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擎渊哪儿知道这个张总是谁,他只听出来一个信息:南兮跟一个男人共处一室,并且不准旁人进去!

 如此,他一声秦风,对方拉开郁音,他一脚重重踹在门上。

 门板应声倒下,各个房间的客人都涌了出来。

 战擎渊满脸戾气,迈步进去,“南兮!”

 人呢?!

 侧面房间里,南兮举着手机,刚录下男人说出口的证据,就听见声音。

 有点耳熟。

 她又踹了男人的脸一脚,转身开门出去,恰好,跟一群人撞了个正着。

 秦风惊愕,郁音看着战擎渊,心下畅快无比。

 唯有男人一身阴沉,声音低得要shā • rén :“你在干什么!”

 南兮看了眼郁音,以为他是她找来的,了然道:“我能干什么,谈工作啊。”

 她扬了扬手里的合同,郁音愈发肯定她已经被张总吃干抹净,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姐姐,我说过你要是不愿意,拒绝便是!为了工作,你竟然宁愿怎么搭进自己的身体!你……你是个女人,应该自尊自爱,张总他有家庭,第怎么能做这种突破底线的事?”

 南兮眼神凉凉,好笑地反问:“我做什么事了?”

 “你……你还不承认!”

 郁音直接撞开她,冲进房间。

 然而,多时她都没发出声音。

 不是因为惊讶,是因为害怕。

 南兮无所谓地嗤笑,这声音听在战擎渊耳朵里,却是挑断了他某根神经!

 他二话不说,拽住南兮的手往外拖。

 “爷!”

 “弄死他!”

 咬牙切齿的话蹦出,秦风一行人震惊在原地。

 这么简单粗暴的命令,真是从他家爷嘴里说出来的?

 秦风匆匆进了房间一看,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

 所谓的张总已经鼻青脸肿,没个人样,鼻血流得满脸都是,还有一个血淋淋的脚掌印在他脸上,人更是昏迷不醒,嘴里又念念有词。

 “是郁音叫我这么做的,她让我羞辱你,再录下来,好拿捏你以后,她可以在大众面前曝光你,让你颜面扫地,好处是我也可以一直睡你……”

 听到这魔怔似的声音,郁音大骇,惊恐地看着秦风:“我没有,他胡说八道!”

 该死,南兮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会自己就招供了这些事?

 没等秦风反应,郁音慌张地掉头就跑走。

 秦风身后的人吞吞吐吐道:“大哥,这人是弄死……还是送医院啊?”

 秦风听着他嘴里的话,想了想,“吊着命吧,估计还有用处。”

 “是。”

 楼下,南兮被战擎渊拖着一路拽走,经历了无数人的注视。

 “你干什么,放开我。”

 “你疯了是不是?战擎渊,我叫你放开,我不想明天和你一起上头条!”

 “你大爷的,发疯别拉着我,给我松手!”

 然而,无论她怎么骂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直到她被粗鲁地推上车,战擎渊坐上来,周身弥漫着要shā • rén 的气息。

 南兮推门,已经落锁。

 她咬牙,“我事还没料理完,你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