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眼神还在她胸口停了一下。
南兮气闷，“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不羞辱她过不去了？
战擎渊突然沉了脸色，“谁准你张口闭口说脏话的。”
南兮正在气头上，“跟你有屁关系，你他妈管不着！”
男人:……
越说还越上瘾了，跟叛逆期的小孩儿似的。
南兮气得要命，战擎渊不逗她了，砰地甩上车门，上了副驾驶。
看他这架势，不送他回去怕是要出事。
南兮沉了沉情绪，冷声问:“我技术不好，你确定要坐我的车？”
战擎渊降了一边车窗，人半靠在上头那张，禁欲的脸上隐约泛起了红晕，“好不好，试试就知道了。”
“……”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
南兮觉得自己脑子也坏了，干脆不理他，发动车离开。
路上，战擎渊揉弄着太阳穴，似乎真的不太舒服。
南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的手机响了，男人慢腾腾地看了眼，直接挂断。
南兮看见了，“谁？秦风？”
战擎渊嗯了一声，靠在椅背，闭眼小憩，摆明了不想理人。
南兮呸了他一口，懒得搭理他。
车内，是好难得的静谧。
回到小区后，南兮拿了合同，首当其冲下了车，将车钥匙抛给他，“你自己回去，月灵还在家等我。”
“……”
男人没声响，南兮喊了他一声，没动静。
她走近，发现他额头上一层薄汗，眉心拧紧，“喂！战擎渊，你怎么样了？”
他的双唇泛白，试图动了动，却没吐出一个字。
靠，他这样子像是发病了。
早不发，晚不发，偏偏他身边没其他人的时候发病。
南兮问候了他好多遍，最后不得不认命。
“我怕是上辈子欠你，这辈子还得还债。”
说完，她瞪了他一眼，搬过他的手搭在肩上，把他往电梯里拖。
还真别说，战擎渊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全身靠在她身上，差点要了她的命。
好不容易把人拖进电梯，按下层数后，南兮呼呼喘气，又在心里给他一顿骂。
楼层到了之后，她架着人到了门口，怎么按门铃都没人开门。
“怎么回事？夜寒呢，你家保姆也不在？”
都这么晚了。
南兮等了半天还是没人，她气得咬牙，伸手到他口袋里去搜钥匙。
“能带你上来就是我大发善心了，你别以为我还会带你回我家，你做梦。”
然而，因为男人本来是靠在她身上的，她这么一搜，两个人的重心就不稳，战擎渊整个人向她倒去。
“……”
南兮叫了一声，看着他贴过来的脸，来不及转头——
于是，他的唇堪堪擦过她的脸颊。
“砰砰——”
南兮剧烈呼吸，指着摔在地上的男人，“你敢得寸进尺，那就留在这里自生自灭！”
她用力擦拭自己的脸颊，转身大步离去。
回到下一楼，南兮开了门，一肚子的烦闷没地方发泄。
“妈咪~”
“嗯。”
南兮低着头换拖鞋，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姐姐”，她顿住，转过去一看，夜寒和月灵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游戏手柄，电视里正停留在某个数码游戏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