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他另一只手里已经握着那火红的面具,质问她时,眼底的逼迫很浓。

 南兮扯唇,“上次你就问过,还不死心?”

 战擎渊抿唇,“我想听你一句实话。”

 “实话就是,不是。”

 他凝着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南兮说:“是你期望那个女人是我?”

 “……”

 他不回应,她口气轻松,甚至有点轻佻。

 “啊,你要是希望是我,我也可以假装承认一下,满足你的心愿,毕竟现在是我欠了你人情。”

 战擎渊的脸色骤然下沉,“闭嘴!”

 南兮笑得肆意,“这不是你希望的?”

 他握紧手里头的面具,将它放回抽屉,隐隐咬牙:“别拿假话来敷衍我。”

 南兮觉得他经不起逗弄,也不可能承认,所以就不说话了。

 战擎渊推上抽屉,回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口气很臭:“做你该做的事。”

 南兮说:“行,脱了吧。”

 他后背微凝,她好笑道:“我说了身上也要施针,总不能隔着浴袍下针。”

 战擎渊不说话,但看他脱浴袍的动作也知道,他现在心情很差。

 南兮不管那么多,捏起第一根针来到他身后,瞅着他那精壮完美的上半身,啧了一声。

 战擎渊回头,“看够了?”

 南兮睁眼说谎话:“我没看。”

 男人哼声,回头就拉过她另一只手,按在光洁的胸膛上,眼神勾魂夺魄。

 “你感受一下,和五年前有什么不同。”

 南兮被惊呆了,手底下发烫,“你是不是有毛病!”

 她想挣脱,却不敌他的力气。

 战擎渊盯着她恼怒又赧然的表情,刚才那点不爽消散。

 他继续靠近,步步紧逼,“怕什么,你以前不是很喜欢?”

 南兮红着脸瞪他,“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

 战擎渊的薄唇勾起,“你以前常夸手感不错。”

 说着,他还捏着她的手腕,意图在他胸口揉动。

 南兮的脑子嗡的一下,想都没想就将针扎在了他手背上。

 战擎渊想动,却发现整只手臂,连同身体都动不了了。

 他沉了脸,“你做了什么?”

 南兮咬牙切齿,挣开他的手,冷冷地笑,“你手脚不老实,妄图骚扰前妻,让我很不爽。”

 战擎渊眸里闪过什么,嘴上道:“这是你自己要求的。”

 南兮被气笑了,“我什么时候要求你骚扰我?”

 “……”

 “战擎渊,我和你是合作关系,你给我项目,我为你治病,我们双方是平等的,所以除了这两项行为之外的,都算是对对方的打扰。”

 战擎渊发现,她经过这五年,似乎不仅是表面的变化,就连她会的事,还有嘴上功夫也变厉害了。

 他必须承认,他说不过她。

 南兮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居高临下地说:“为了防止你动手动脚,你就先这样吧。”

 战擎渊回神,“……给我解开。”

 南兮笑容灿烂,“做梦。”

 然后,她背过身,拿起第二根针。

 那冷肃的表情,让战擎渊的额角跳了跳,“南兮,你不要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