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擎渊呼吸一促,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当即不再让她,反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按倒在床上。

 南兮疯了似的挣扎,“你他妈有本事放开我!”

 战擎渊黑着脸,双腿压住她的脚,疼得她叫出声,他再夺过她手里的台灯,扔在了地上。

 “砰——”

 台灯砸在地上,发出响声。

 南兮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愤怒得恨不得咬死他。

 “你这个禽兽!你不要脸!”

 “乘人之危,无耻至极!”

 “战擎渊,你最好不要松开我,否则,我一定让你为昨晚的事给我跪下道歉!”

 战擎渊被激得额角跳个不停,“你是泼妇吗?”

 “你tā • mā • de 才泼妇!给我放手!”

 “放了你,让你取我的命?”

 南兮恨不得把他瞪穿,胸口都快炸了。

 她好不容易才摆脱过去,这个天杀的男人,真是该死!

 她本来只想劝劝自己,可想着想着,眼睛就慢慢红了起来。

 战擎渊见着了,眸底卷动幽深情绪。

 “你就这么不乐意。”

 “……”

 如果可以,南兮真想弄死他。

 他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滋味,削薄双唇紧抿。

 罢了。

 “别想了,没碰你。”

 说完,他松开她起身。

 南兮慌得爬起来,一脸懵,“你说什么?”

 战擎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从她来不及遮的白嫩双腿掠过,“我说,别做梦了,谁看得上你。”

 幸福来得太突然,南兮一时没法接受。

 “你……你骗我?!”

 想通之后,她还是那么恨恨瞪着他。

 “拿这种事开玩笑,你是人吗!”

 她抓住一个枕头甩过来,战擎渊侧身躲过,表情冷沉,“从头到尾,我都没承认过。”

 南兮指着自己,“衣服怎么回事?还有昨晚……我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战擎渊睥睨着她,“捡尸听说过吗。”

 南兮:“……”

 她明明跟宋辞在一起,怎么会被他撞上?

 战擎渊看出了她的疑惑,不冷不热道:“由着人不会喝酒,偏要喝,喝完了在别人的地盘撒酒疯,搞得人尽皆知还不自知……”

 “……”

 看着南兮僵硬的表情,他好恶意地勾唇嘲笑:“南小姐好大的脾气。”

 南兮脑子里是一团浆糊,她用力拍了拍头,脑海中闪过她拿起酒瓶砸人那一幕,心里起了一个激灵。

 她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该听宋辞那家伙的,她喝醉了没人管,确实很容易出意外的。

 以前在国外有一次也是,她喝醉酒后,恰好遇到抢劫,结果她当街把人揍进了医院。

 南兮很烦,“那我衣服呢?”

 “你昨晚吐了。”

 “谁给我换的?”

 “……”

 等了三秒,没人回答。

 南兮一怔,磨牙嚯嚯,“你别说是你。”

 战擎渊一点也不避讳,“你看除了我,还能有谁。”

 “……”

 “又不是没看过,现在避讳这些有用?”

 战擎渊心里不平衡,她昨晚吐的时候,不仅吐了自己一身,还吐在了他身上,那时候,他恨不得将她叫人带被子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