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别操心这么多。”

 “我是不想操心,可谁叫自己儿子是个不用心的大木头,我怕他哄不着女人,到时候还把自己儿子搭进去。”

 战擎渊一言不发,动筷夹菜,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战夫人那个气啊,啪的放下筷子,“你还有心情吃饭,我看不到我儿媳妇和孙子,我这都吃不下去!”

 战擎渊面不改色,“您吃不下去就下桌,回房休息。”

 “你!”

 战夫人气得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狠狠瞪着他。

 “我看你现在无动于衷,到时候老婆孩子都跟人跑了,你还能不能坐得住!”

 她猛地起身,甩开手就往楼上去。

 管家追着上前,“夫人,您别生气,少爷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您不能不用餐啊,对身体不好。”

 “我看他就是故作姿态!看着他就吃不下饭!”

 管家:“……”

 “也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不省心的东西!老婆都跑了,他还不着急,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哄人也不会,还真以为一个红本本就能留住人。”

 “我告诉你,女人一旦铁了心,别说法律,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她不要你!”

 “哼,气得我头疼!别扶我,让那不孝子成个孤家寡人一辈子算了,他就不配阖家团聚!”

 “……”

 管家松开手,战夫人揉着额角,骂骂咧咧上了楼。

 他尴尬地往餐桌这边看了眼,战擎渊后背宽大,挺如松柏,听了自己妈骂了半天,好像还是一点触动都没有。

 -

 南兮回到家后,家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就连宋辞也不在。

 她先给两个孩子准备了点吃的,随后给宋辞去了电话。

 “喂!你在哪儿!”

 宋辞语气很急,听得出很担心她。

 “我已经回来了,很安全。”南兮轻声解释。

 宋辞松了口气,“那就好。”

 南兮看了眼客厅里的孩子,“你在哪儿,先回来吧,有事跟你说。”

 “好。”

 挂了电话,南兮又给刘昌零打去,对方关心了半天,她一再强调自己已经安全,也跟他大致解释了之前发生的一些事,他才放下心来。

 “丫头啊,你这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南兮立在落地窗前,盯着外面伸展进来的树叶枝桠,神色温淡。

 “办离婚,让夜寒回到我身边。”

 “你的意思,你还要跟战家抢夺抚养权?”

 “嗯。”

 南兮怕夜寒听见,声音小了一些。

 “战擎渊是说关于夜寒当初被抱走的事情有误会,但是我还是认为他跟着我更好。”

 分别太久,她现在只想把他和月灵保护在身边,不让任何人伤害。

 老人家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有没有想过,孩子心里怎么想。”

 “他很想我,我相信,只要我说,他愿意跟着我。”

 毕竟在战家,他要承受太多这个年纪不用承受的东西,而且将来也是一辈子被框定在公司和家族荣誉里。

 她不希望她的儿子变成这样。

 刘昌零叹了口气,“丫头啊,不是你这样想的,你这是逼迫孩子,让他在你和他爸爸之间选择,可他终归是孩子,他想的一定是父母都在身边,你让他跟着你,他对他爸爸想法又该怎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