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生摇摇头。

 邬明压低声音解释说:“当初徐叔捡了春生,原本也想送慈孤院的,毕竟他年纪大了,管不了春生几年。但慈孤院那边不乐意收。”春生的脸遭忌讳。

 颜楚音:“???”

 小侯爷暴跳如雷!凭什么不收?有什么权利不收?慈孤院的创办宗旨不就是收养抚育孤儿吗,同时也会给一些没有地方可去的落难之人提供暂居之地。

 在他亲舅舅治下,他亲娘每年都捐钱,慈孤院竟然敢不收孤儿?

 徐春生冲着邬明比划。估摸是知道邬明今日要将施钺下葬,徐春生专门在这里等着邬明。他已经在路边的林子里蹲了两天,一看到眼熟的马车,便不管不顾地跑了过来。他吃力地说:“交、交换……你、你给我一、一点银子……”

 不等邬明说什么,颜楚音直接道:“来,你坐到车上来。等办完了葬礼,我一定给你安置好了……”再等我换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我就去掀了慈孤院!

 徐春生这个人,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因为和人相处太少了,总之他的脑子和一般人不太一样。听见颜楚音这么说,他便以为贵人们是同意和自己交换了,所以不觉得欠了贵人们很大的人情,慢慢直起身子,没推辞就上了马车。

 不过,他没有进到马车里面,只是挨着车夫坐着。

 车夫的脸都黑了,又不敢当着主家的面发火,只能尽量离着春生远一点。

 宫里,沈昱还在虔诚念经。寿康宫派人来请了两回,每回隔着窗子往里头看,都能看到沈昱恭恭敬敬地跪在佛像前,一刻不停地念着《消灾延寿经》。

 把宫里的巨头们心疼坏了!

 也把某些想搞阴谋的人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