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幼安轻轻摇头。

 “不会水?”

 傅书新眉头紧蹙,“无妨,我会水。”

 “县君切勿顾惜名声,此时乃是深夜,无人知晓落水之人是我与县君——”

 “不。”

 华幼安轻轻一笑,温柔打断傅书新的话,“不是朱家,朱家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是我表兄的手笔。”

 她侧目抬头,向对面的芦花荡瞧去。

 皎皎月色下,训练有素的侍从高举着火把,火把中央置着一方食案,食案之后,是矜贵优雅的男人对月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