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俭一见,在心里是直接开骂。

 尼玛!

 这椅子就是这么放着都要散架了。

 这人坐上去。

 那不是散架,而是要坐成一地碎片。

 这还没什么。

 问题是自己摔倒在地上,那可是出大丑了。

 这可不只是自己出丑,而是整个大唐帝国出丑。

 凉州的大臣们,这下明白了州牧的用意。

 他们都偷着乐。

 虽然他们极力隐忍,可还是从脸上表露了出来。

 “唐大使,你还客气什么?你倒是坐啊?”

 李末丹向唐俭说道。

 唐俭看了看李末丹。

 他可是看出来了。

 李末丹这是故意要他出丑。

 这下子,可是让唐俭很为难了。

 这板凳明明坐不得,只要他一坐下去,就会成为一地碎片。

 所以,他最好是不坐。

 想到这里,唐俭向李末丹拱了拱手。

 “启禀州牧,我不想坐,还是站着的好!”

 李末丹当即脸色不那么好看了。

 声音变得冰冷。

 “唐大使,你这是诚心不给本州牧面子是吧?”

 唐俭身子抖动了一下。

 他可是听出来了。

 李末丹这是发火了。

 可眼前这张椅子,根本就坐不得。

 而这分明是李末丹给自己摆了一道。

 自己若是把这张椅子坐烂了。

 李末丹可就逮着自己的把柄。

 大可跟自己治罪了。

 可自己不坐。

 李末丹也会治自己的罪。

 唐俭眨巴了两下眼,想到了一个法子。

 他向李末丹拱了拱手。

 “谢州牧赐座!”

 唐俭缓步走到那张椅子前。

 又缓缓坐下。

 凭着感觉,快要坐到椅子上时。

 他的身子停滞住了。

 此时,唐俭的情形,像极了扎马步。

 不过,他比扎马步更为难。

 他的身子不能晃动。

 怕的是一晃动。

 手臂或身子碰着了椅子。

 那椅子就全散架了。

 刚开始,唐俭还行。

 毕竟他还是有些功夫的。

 可时间一久,他就受不了了。

 他的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李末丹见状,脸上显露出很是吃惊的神情。

 “唐大使,你的脸色咋这么差啊?”

 尼玛!

 还好意思问。

 老子这还不是被你小子给整的。

 唐俭在心里骂道。

 当然,他也只能在心里骂。

 毕竟这里是凉州。

 他敢骂州牧,那是真的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