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厘泰,你这招金蝉脱壳之计,可是演砸了啊!”

 五皇子不再逗弄这两人,而是直接点明了。

 巴厘泰装出一脸懵逼的样子,望着坐在战马上的探马。

 他这是想转移目标,让沙陀国的人都认为探马是他。

 “去把那探马抓过来!”

 五皇子对身后的将领说道。

 二位将领走过去,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巴厘泰抓了过来。

 “你们抓我干什么?我只是一个探马!”

 巴厘泰争辩道。

 “你认识他们三人吗?”

 五皇子指着单真云伊吴杞扎喜登巴问道。

 巴厘泰摇着头,没有答话。

 “他不认得我们,我们可认得他。”

 “他就是化成灰,我们也认得的。”

 单真云伊说到这里,脸上显露出玩味的笑,问了一句,“巴厘泰,你好啊!”

 “他才是巴厘泰,我只是探马,你认错人了。”

 巴厘泰指着坐在战马上的探马说道。

 那探马忙从马上滚落下来。

 跪倒在地上。

 “我是探马,他是巴厘泰。”

 “是他逼着跟我换了衣服的。”

 探马如实地说道。

 “你还想瞒天过海!要不是帝皇来,我还被你给骗了!”

 耶律阿宝怒声道。

 “那就把他交给你处理了。”

 五皇子对耶律阿宝说道。

 “遵旨!”

 耶律阿宝说罢,将巴厘泰带了出去。

 “别杀我,我上有八十岁老母……”

 直到这里,巴厘泰都还不承认,还在撒谎。

 接下来,五皇子带领大军,往卜达那贡进发。

 在离卜达那贡五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五皇子下旨,各部兵马好好休息,明日卯时攻城。

 到了第二天卯时,四道城门同时发起攻击。

 这些坚固的城门,在爆极面前,就像豆腐渣做的,不堪一击。

 沙陀国兵马像潮水般涌进城里。

 四门守将跑进王宫,向突厥可汗禀报了战况。

 可汗听说四道城门被破,吓瘫在王座上。

 “大汗,沙陀国兵马很快就会攻进内城,我们还是降吧!”

 以宰相为首的文官,向突厥可汗说道。

 突厥可汗想到,投降了,他这可汗的宝座就没了。

 他也就没法像过去那样享乐了。

 他把目光投向巴布亚。

 “太师,这这这,这怎么办?”

 突厥可汗向太师说道。

 太师呆愣在原地。

 他也不知怎么办。

 因为他在行的是吃喝玩乐。

 他心里想的是,他是再也不会像以前那吃喝玩乐了。

 突厥可汗见太师想不出办法,把目光投向那班武将。

 这些武将都低垂着头。

 好像希望地下有一个洞,他们好钻进去。

 实际上,这些武将也没什么真本事。

 他们都是些马屁精。

 拍太师的马屁拍得好。

 “大汗,内城被攻破了!”

 一守将惊慌失措地跑进来禀报道。

 王宫里的人听得这话,全都吓得变了脸色。

 不一会儿,进来了一群人。

 他们的手上,都拿着明晃晃的兵器。

 “都不许动!”

 领头的耶律阿宝大声吼叫道。

 那些士卒把突厥君臣控制了起来。

 五皇子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杨黛环与召飞燕,及一众大将。

 “把突厥君臣押进天牢!等候处理!”

 五皇子对耶律阿宝说道。

 “遵旨!”

 耶律阿宝应答道。

 然后押送着突厥君臣去了天牢。

 五皇子把突厥改为雍州。

 交由吴杞扎喜登巴单真云伊三人治理。

 吴杞任州牧,扎喜登巴与单真云伊为副州牧。

 随后,五皇子班师回沙陀国。

 沙陀国举行了隆重的庆祝典礼。

 五皇子在庆祝典礼结束后,让大军驻扎在沙陀国。

 他刚带着一行人去了豳州。

 他要看看这位跟他一起穿越到大唐来的皇侄,把豳州治理怎么样。

 李承义听说五皇叔来了。

 出城十里相迎。

 进入大殿。

 五皇子一行人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

 原来大殿里十分暖和。

 他们都得把厚厚的外套脱下来。

 “承义,你这大殿咋这么暖和?”

 五皇子禁不住问道。

 现在,时候已经是深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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