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义对薛万彻说道。

 能把豳州乌金开采交给薛万彻,可见李承义有多信任薛万彻。

 冯立咳了一声嗽。

 “州牧,我有什么事做的?”

 冯立问了一句。

 他这倒不是要跟薛万彻争宠。

 他是觉得他应该帮州牧做事。

 毕竟现在是休养生息时期,他可没什么事做的。

 “你以为我会漏掉你?”

 “告诉你吧,凉州雍州沙陀国这三个地方,还得派人去负责乌金开采的。”

 “我把你撕成三份,一个地方留一份,你才忙得过来。”

 李承义笑着说道。

 “留一个地方给我就行了。”

 “三个地方给我负责,我就是忙到毛辫子不沾背,也忙不过来的。”

 冯立也笑着回答道。

 一行人来到天州郡郡衙。

 郡守拉莫多见到李承义,忙跪倒在地。

 “下官拉莫多拜见州牧!”

 拉莫多诚惶诚恐地说道。

 “起来吧!”

 李承义说了一句。

 拉莫多站了起来,垂手而立。

 “我们这次是到天州郡来采乌金的。”

 李承义开门见山道。

 拉莫多听得这话,那颗悬着的心落在了地上。

 他以为他犯了重罪,不然这么冷的天,州牧怎么会亲自到天州郡来?

 原来是自己虚惊一场。

 “乌金?”

 拉莫多眨巴着双眼说了这两个字。

 他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个词。

 自然也没见到过。

 没想到在自己这个郡竟然有这玩意儿。

 随即,拉莫多心里很是疑惑不解。

 州牧是怎么知道这里有乌金的?

 “没听说过吧?不过,我说另一个名字,你就知道。”

 李承义说到这里,看了看郡府里的人。

 “黑石,你知道吧?”

 “我们这里的黑石多的是。”

 “只是这玩意儿一点用处都没有。”

 “老百姓碰都不碰那玩意儿,碰着它就会漆黑一团,很难洗得干净。”

 拉莫多说道,脸上显露出嫌恶的神情。

 “你们这可是把宝当草啊!”

 李承义感叹了一句。

 拉莫多及郡里的属员惊得睁大了眼。

 这被大家嫌恶的东西,竟然是宝。

 可是这世世代代的,咋就没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