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唐有这种香水吗?”

 五皇子说着,拿出一瓶香水,摆在房玄龄面前。

 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芬香。

 “这是豳州州牧研制出来的。它是一瓶难求。”

 五皇子介绍道。

 房玄龄听说过香水。

 他在听到香水的价格后,暗暗地骂那些买香水的人“疯子”。

 如果不是发疯,谁会花三千开元通宝去买那玩意儿。

 除了香以外,别的是一点儿用途都没有的。

 现在他闻到这香水味。

 方才知道香水卖那么高的价格,遭疯抢是有原因的。

 “只有一瓶吗?”

 房玄龄问了一声。

 他想多带两瓶回去。

 除了自己夫人用一瓶外,其他的送给皇上。

 以此表达他对皇上的忠心。

 “你嫌少?”

 五皇子问道。

 房玄龄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是不是!”

 房玄龄连连回答道。

 “能得到一瓶,已经是够意思的了。”

 房玄龄说着,把那瓶香水揣在了怀里。

 好像生怕五皇子反悔,把那瓶香水拿回去。

 “谢谢帝皇!”

 房玄龄躬身道。

 五皇子没在说什么,而是起身离开了这里。

 李承义住的宫殿——蘅芜殿。

 长孙婉仪拦住了李承义,不让他进殿。

 李承义用怪异的眼神盯着长孙婉仪。

 “你拦着我干什么?”

 李承义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去房玄龄那里了?”

 长孙婉仪神色凝重地问道。

 “我没去。五皇叔去了。”

 李承义老实地回答道。

 他觉得这不是什么紧要的问题,如实说也无妨。

 “五皇子找房玄龄干什么?”

 长孙婉仪又问道。

 李承义微微一笑。

 “这是五皇叔的事,我怎么知道。”

 “不过,五皇叔在我这里拿了一瓶香水,说是送给房玄龄。”

 李承义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的是:

 长孙婉仪啊长孙婉仪,你拗到我问干什么?

 你真想知道究竟,你去问五皇叔啊!

 那不什么都知道了。

 “你们把香水送给房玄龄,分明就是想害死他。”

 “你们可真阴险狠毒的!”

 长孙婉仪恨恨地说道。

 “婉仪,别口无遮拦!”

 “你知道你这话在说谁吗?”

 “是在说五皇叔。你就不怕掉脑袋!”

 李承义说到这里,脸上故意装出害怕的神情。

 “哼,说两句话就要掉脑袋,这也太小肚鸡肠,太冷酷无情了吧?”

 长孙婉仪脸上浮现出轻鄙之色。

 李承义见长孙婉仪真是敢说。

 看来不吓吓她,还不知会说出什么来的。

 “你让房玄龄与杜如晦把种子带回去。”

 “这要是让五皇叔知道了,你猜他会如何处置你?”

 李承义的脸色带着些冷厉。

 这话可把长孙婉仪吓了一跳。

 她想否认。

 可转念一想。

 李承义知道得这么清楚,她否认也没用。

 想到这里,长孙婉仪把胸一挺,显示出视死如归的神态。

 “你既然知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李承义说着,叫护卫拿来鞭子。

 抽了两下长孙婉仪的腿。

 李承义并没用力,可就是这两鞭子,把长孙婉仪眼泪都给疼出来了。

 李承义倒是忘了。

 像长孙婉仪这样细皮嫩肉的,哪禁得住鞭打。

 看着长孙婉仪掉眼泪,李承义的心有些痛。

 好像挨打的是他一样。

 李承义的脸色并没有缓和,仍是一副凶脸孔。

 “记住了,你这么做,是叛国通敌!再多脑袋都不够砍的!”

 李承义语气凶狠道。

 他要不做凶狠些,以后长孙婉仪还会做更加出格的事来。

 因为她是李承义带到豳州来的,而且一直在他身边。

 他也得担一部分责任。

 虽然五皇叔相信他,可他自己也觉得很对不住五皇叔的。

 出乎房玄龄意料的是,他这次到豳州,倒是没有被羁留。

 就在五皇子来见他的第二天,他便带着一行人回到了大唐。

 房玄龄来到朝堂上。

 “拜见皇上!”

 房玄龄下跪行礼道。

 “爱卿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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