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钟会怎么没来?”

 李承义装出现在才发现钟会没来。

 “他可能是怕晋王问罪,吓得没敢来吧?”

 袁牧说道。

 既然让钟会来背锅,那就把所有的罪责都往他身上推。

 那些跟袁牧一伙的官员,都随声附和。

 李承义没说什么,他心里有数的。

 “马上发放赈灾粥!”

 李承义以命令的语气说道。

 灾民们听得这话,都发出“啊”的欢呼声。

 “这件事由你负责!”

 李承义对袁牧说道。

 “喏!”

 袁牧应答道。

 晋王的指令,他敢不服从。

 赈灾粥棚在豫南郡开设起来。

 不过,袁牧在做这事时,眉头拧成大疙瘩。

 按理说,他不应该这样,而是应高兴的。

 他现在负责赈灾粥发放,这算显灾民做实事。

 做得好的话,晋王会嘉奖他的。

 至少也能将功抵过。

 这主要是李承义特地下令,赈灾粥必须立得起筷子,不能照出人影。

 很快,赈灾粥做好了。

 灾民们闻着粥的香味,不住地吞咽着口水。

 他们恨不得马上吃到那粥。

 此时他们肚子里的响声如雷鸣一般。

 也是有士卒维护秩序,不然的话,大家会把这赈灾粥棚围得水泄不通。

 不顾锅里的粥烫,伸手抓起便往嘴里塞。

 饥饿让他们都快失去理智了。

 开始分发粥了。

 每人一勺粥。

 这勺是特制的,一勺刚好一碗。

 那些分得粥的人,见粥太烫,便把冷水掺在粥里。

 这样粥不烫了,而且粥的分量也增多了。

 他们如风卷残云般,把一碗粥吃了下去。

 接着,李承义一行人来到一茅草屋前。

 草屋上的茅草稀稀拉拉的。

 草屋还倾斜得很厉害,似乎马上就要坍塌掉。

 幸而四周有树木支撑着,不然真的就倒下了。

 李承义撩开门帘。

 屋里的景象让他大吃了一惊。

 屋子里堆满了人。

 老的有bā • jiǔ 十岁,小的才一两岁。

 不用问也知道,这是五世同堂的一家人。

 真难想象,这么小的一间茅草屋,他们是怎么住下的。

 “晋王,灾民太多,能挤在这么一间草屋里,已是很不错的了!”

 郡丞袁牧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