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把人弄上车,跟着薄司年的车后面,去了医院。

 没一会儿,汤锐就跟丟了薄司年的车。

 不是汤锐开车技术差,而是薄司年一路把车开出了飞机的感觉。

 白云心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守在自己病床边的薄司年。他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神情樵悴,发丝凌乱。

 她心里抽疼了一下,无力地伸手想要去摸一摸薄司年的脸。

 薄司年一双大手稳稳把白云心的那只手包住了,带着它贴到了自己的脸上。“心宝,你感觉怎么样了?”

 白云心勉强地想要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可是没有成功。

 “我感觉好多了,我之前怎么了啊?”

 薄司年摇了摇头,“没事,医生说可能是电梯里缺氧了。”

 原来是这样吗?

 白云心对昏迷之前那窒息的感觉记忆犹新,她猛然回忆起昏迷前的事情。

 当时林修明也在电梯里。

 她现在有很多的疑问想要问林修明。

 白云心虚弱地问,“林修明呢?”

 薄司年眼神暗了暗,“他没事了,已经回家了。”

 白云心看着薄司年的表情,哪里能不知道自家老公醋坛子又翻了。

 她声音甜甜地唤了一声,“老公……”

 薄司年眼睛亮了亮,心里的酸涩转瞬被自责代替了。

 “对不起,心宝,我没有保护好你。”

 白云心轻轻抚摸着,薄司年坚毅棱角分明的侧脸。

 “我没事了啊,这不能怪到你身上啊。”

 薄司年低下头,不敢再看白云心樵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