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腾地一红。

 她轻轻哼了一声,先松开了口,然后松手躺到床上。

 手一抓被子,连人带被滚了一圈。

 把自己滚成了一个春卷。

 薄司年无奈地笑了笑,把上衣脱了。

 爬上去将那个可爱的大春卷抱进了怀里。

 他头抵在白云心的后脖颈上磨蹭,“分老公一点被子盖好不好?”

 白云心脖子被蹭得痒痒的,哼了一声,分给了薄司年一个被角。

 薄司年没有去拉那个被角,而是像拆包装一样。

 从这个被角,一点点掀开,把白云心从里面挖了出来。

 然后抱紧了她,又一起钻进了被子里。

 白云心回抱着薄司年,感受到掌下熟悉的温度,紧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入眼就是薄司年结实的胸肌,她咽了咽口水。

 “你……你怎么把上衣脱了……”

 薄司年轻笑出声,“怕影响你的口感……”

 白云心被薄司年的话弄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所以我不可以撩拨你,你可以撩拨我是吗?

 薄司年绝对是故意的。

 白云心低头,用额头抵在薄司年的胸肌上,脸颊都气得鼓鼓的。

 半天却也只能挤出三个字:“你犯规!”

 薄司年又笑出声,“乖一点!我就抱着你不动!

 你好好睡一觉。”

 白云心恨恨地磨着后槽牙,到底是谁不乖。

 她越想越气,最后直接张嘴往薄司年的胸前一咬。

 薄司年抱着白云心的手一紧,闷哼了一声。

 他低下头,看到那不安分的小脑袋还在蹭着自己。

 薄司年声音低低地问,“不是咬肩膀吗?”

 白云心松开了一点,说话含糊不清狡辩道。

 “我想咬哪就咬哪?

 刚刚我也没说只咬肩膀。

 你也没说只能咬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