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年无动于衷,一动不动的。

 “你先答应,不答应今天就不起来了……”

 白云心又哈哈笑了好一阵,眸光流转。

 “怎么,要压死我吗?”

 薄司年满眼纵容地看着她笑,一脸的毫无办法。

 偏偏还嘴硬道,“是的!”

 白云心看出来了,自己身上的这只。

 在别人面前就是猛虎,碰都碰不得一下。

 否则铁定要血溅当场。

 而在自己面前,薄司年就像一只萌萌的纸老虎,一戳就破。

 但是白云心就是舍不得,她缓缓点了点头,“好吧。”

 薄司年眉头一挑,假装冷冷地威胁。

 “好什么?”

 压死你?

 还是拆墙?

 不好,一点都不好。

 薄司年无奈,隔着被子将人又抱紧了一些。

 “不好,汤锐很忙的。

 今天要交代他去查阿猫阿狗。

 他今天没空联系装修公司来拆墙。”

 白云心轻咳了一声,压了压嘴角,才没有再笑出声。

 给自家老公留点面子吧。

 “那明天再拆?

 今晚让你再住一晚吧?”

 是你自己误会了我的意思,可不是我故意刁难你的。

 薄司年把能找的借口都给找遍了,看着面前憋笑憋得一张小脸通红的白云心。他磨了磨后槽牙,“不行!我天天都要住在这里!

 跟你抢卧室,抢床!

 一会我还要让佣人,把我的衣物也全部搬进来。

 跟你的衣服抢衣帽间。

 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敢不答应的话,我就……”

 白云心不怕死地问,“不答应你就怎么样?”

 薄司年挺了挺腰,勾起唇角,邪魅一笑。

 “按照你说的,压死你!

 直到你求饶,答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