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心好奇地抬头问游香兰,“阿年大学也是读京大?”

 游香兰凑过来看了一眼照片,摇了摇头。

 “这不是阿年的大学,阿年读的是言大。

 这个相册是我叫人教我传云上加密的,都是阿年的小秘密。

 这张照片是我让司机拍下来的,听说阿年有一段时间老是往那个学校跑。

 我害怕阿年去那个学校交上什么不好的朋友,偷偷去问了好多人那个学校怎么样。

 当时别人都以为咱家有人要上京大,各个眼神都充满着羡慕呢!

 都说京大是帝国最好的学校了,能上的都是人中龙凤。

 我都不敢跟别人说,我是怕自家孙子在外面交了什么不好的朋友。

 不过从那以后,我也放心了不少,不那么担心阿年老往京大跑了。”

 白云心听得轻笑一声,“奶奶可以直接问他啊!”

 游香兰叹了一口气,“阿年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哪里听得进别人的话。

 问也是没有用的,他的事情,从来都不跟别人说的。

 有可能还会觉得你管着他,令他厌烦。

 他最讨厌的就是束缚。”

 白云心瞪圆了一双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游香兰。

 薄司年在白云心的面前,床上除外。

 可谓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是这样的吗?

 那后来破案了吗?

 阿年为什么老是往京大跑啊?”

 游香兰想了一会儿,“他脾气倔啊,认准了什么就是什么。

 一万个人拉都拉不回来。

 后来他还是经常往京大跑,跑了三四年吧!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也没见他交到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