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鸿祯推了推眼镜,微微一笑。

 “蔷薇科的花,很普遍,而且味道都差不多。”

 白云心微微惊讶,“看来徐律师对花还颇有研究。”

 徐鸿祯沉吟了一会儿,“也不是我对花有研究。

 就是家里有人爱花,耳濡目染罢了。

 白小姐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让人送几株到你家去。

 不知道白小姐住哪里呢?”

 白云心眉头微微一皱,总觉得徐鸿祯这话怪怪的。

 她还没想清楚哪里有问题,也还没来得及回答。

 薄司年冷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不需要。

 我老婆要什么,我给她买就是了。

 谢谢徐律师的好意。

 薄太太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我买不起的。”

 白云心愣了一下,终于想起来徐鸿祯的话哪里不对了。

 他叫她白小姐,而不是薄太太。

 他问她住哪里,而不是薄司年的家在哪里。

 为什么他会觉得她会自己住呢?

 还是他想打听的是,她原本住在哪里?

 徐鸿祯朝着薄司年礼貌一笑,“是我唐突了……”

 薄司年走到白云心的身侧,将她揽入怀里。

 他面色微沉,语气不善道。

 “徐律师唐突的可不止这一件事情呢!

 刚刚在客厅里,就老是盯着我的薄太太看。”

 白云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捏了捏薄司年的掌心。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徐鸿祯略微尴尬地轻咳一声,“不好意思,我只是见白小姐有些眼熟。薄司年听见这声“白小姐”哪哪都不舒服。

 “徐律师真会说笑,心宝又不是大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