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到这一步,也算是还了一个人情。

 那么,该好好告别一下。

 莉莎挥挥手指,走出了糖果店。

 灯光闪烁。

 偌大的‘苦味’闪耀着光芒。

 一脸银色的面包车停在树荫下,然后启动车子,缓缓地行驶而过。

 *

 “啪!”黑暗的空间里,四周没有光线,只有头顶悬着的一盏白炽灯。

 白炽灯发出昏暗的亮光,却只照亮头顶一方。

 “啪!”又是一鞭,重重地挥下。

 地上的男人伤痕累累,衣服上,裤子上都是血痕。

 脸上沾满了泥土,眼被一块黑色的布条绑着。

 男人呜呜呜地求饶,但是没有用。

 “我真的不知道人在哪?求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

 “啪。”

 男人疼的打滚,但是就是闭口不言人在哪里。

 拿着鞭子的人抬眸看向阴暗角落里的人。

 阴暗的一处,坐着一个身影。

 双手扶在沙发上。

 一张真皮的单人沙发。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阴暗。

 双手戴着黑色的手套。

 他不喜欢不老实的人,他喜欢听话的。

 黑色的马靴,黑色的背心搭配上白色的衬衣。

 他就像地狱来的魔鬼。

 随着一步步地走近,地上的男人身躯猛地一颤。

 他缓缓地蹲下身子,一只脚却踩上了男人的手掌:“你知道的,机会我只会两次,而你……”

 “啊。”男人疼的撕心裂肺。

 因为那人已经用脚尖在狠狠地碾压了。

 水泥地,肌肤摩擦在上面,破了皮肤,刺进血肉里。

 灰尘和血肉混合在一起,疼的失去知觉。

 但是,那人的耐心显然是用完了,见男人还是不说,起身:“那就别再说了。”

 话是对身边的手下说的。

 拿着鞭子的人闻言,立刻低下头,毕恭毕敬说了声:“是。”

 地上的男人全部都听到了,一颗心瞬间悬在了嗓壶眼上。

 下一刻,下颚被紧紧地扣住。

 被迫张开嘴巴。

 有什么东西嵌住了他的舌尖。

 “啊啊。”男人拼命地挣扎,没有用。

 “我,说,说。”口水随着迷迷糊糊的发音留了一地。

 双手双脚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裤裆里有什么流出。

 腥臭无比。

 手下做不了主,抬起头看向站在阴暗处的人。

 那人抬手,食指和中指挥动了一下。

 男人这才被放开。

 一被放开,猛烈地吞咽着口水,话也无法说的利索,颤颤抖抖地说着。

 “云……云轻,精……精神病院。”

 ****

 糖果是苦的,期间也有人进来购买,发现糖果是苦的之后,就失去了购买的欲-望。

 周熙然手边也没闲着,在发送了一个信息之后,看了一眼时间,正好九点,便走出柜台,将店里的灯一一熄灭,关门。

 许念回在临走前没说来接她,周熙然也没有去打扰他。

 因为他看着是有事去商谈的。

 拿出手机,搜了一下路程,也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

 想着还是打车为好。

 夜幕早已降临,两排路灯照亮路边。

 照不到的地方依旧处在黑暗里。

 那辆银色的面包车又行驶过来了。

 这一次却开的很快,直接冲着店前的一个身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