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女同志异常的同情心泛滥。

 “唉,这是个混蛋。”

 “这种人就该报警。”

 “可是她也没什么证据啊,不是还没得逞。”

 车外的人开始议论。

 钱律师被打的鼻青脸肿。

 他感觉自己丢脸丢大了。

 要是闹到警局里,有理也说不清楚。

 因为没有证据。

 而且这女人摆明是想摆他。

 钱律师捏紧了手指。

 狠狠地咬牙。

 在谭静的持续哭诉下,有男同志还是气不过,直接将钱律师扭送进了警局。

 至于谭静在做了笔录之下,悠然地走了出来。

 打了车回家。

 钱律师无法相信,前一秒他还盛气凌人地走出去,现在却被扣押,还要叫同事来保他。

 这叫什么事啊?

 谭静回到刘家,发现刘福生还没回来。

 走进厨房,准备吃饭,而保姆什么都没做。

 在楼上睡午觉。

 气得谭静直接冲上了楼上,踹开了保姆的房门。

 “要不要我的位置让你来坐啊?”谭静愤怒地吼道。

 吓得保姆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不是谭静谭女士吗?

 “我也想啊,刘先生看不上我,至于您呢?用不着多久也会换位的。”

 先生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

 进来一个马上换一个。

 带回来的女人又不是她一个,凭什么她会长长久久?

 保姆翻了翻白眼,打了一个哈欠。

 “那个,要是没事你就出去,要是有什么事只管去告状,先生说什么我便听从什么,要是先生说有什么不对,那么我会说对不起。”

 保姆直接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和谭静干到底。

 谭静这些年来,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能被周市林看上,能让周市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周熙然。

 她没点手段怎么行。

 她看到保姆耍无赖。

 她笑了,很好。

 转身走进了浴室。

 很快拿着一盆东西出来。

 保姆根本不想睁开眼睛。

 可是,她突然一个透心凉。

 一盆冷水从她头上直接倾斜而下。

 凶猛而急速,让保姆根本无法反应,反应的机会也没有。

 全身湿透,连个身下的被单也全部湿透了。

 保姆气得不轻,啊啊啊地喊了起来,尖叫之中,还不忘双手挥舞。

 “现在还要不要睡了?”谭静扔下手里的盆子,笑眯眯地问道。

 保姆豁出去地,猛地起来,冲着谭静而去,然后一把抓住谭静的头发,狠狠地撕扯。

 用力的程度不亚于她在抢购东西的时候。

 疯了,都疯了。

 一向维持仪容仪表仪态的谭静怎么会是保姆的对手。

 保姆从小到大干的都是重活累活,身手矫捷,甚至出手是没轻重的。

 而谭静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几乎没干过什么活。

 力气上就不是对手,别说其他方面。

 保姆狠狠地抓着谭静的头发。

 谭静只能抓回。

 可是很快。

 头发被硬生生地扯下了几把。

 疼的谭静头皮都发麻。

 “啊!嘶!你给我住手听到没?”谭静用命令的口气喊道。

 可是保姆在气头上根本不会听她的。

 “你给我跪下,我才会住手,真当自己是太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