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身上长满了红斑,还发痒,皮都挠破了也没用。

 而且她说她的头很疼,就像有针在密密麻麻的刺一样。

 所以,他必须要试一试。

 万一好了呢。

 司机的妻子听丈夫这么说,点头说好。

 也只能这样了。

 立刻让邻居什么的来帮忙,将母亲搬到了对面的房间里。

 但愿有效果。

 *****

 谭静正蹲在马路上,看着前面的车子发呆。

 她想过一万种死法,想想还是撞马路好。

 可是会疼。

 心又不甘心。

 凭什么周市林这样的人还活着,她就要去死。

 她根本没有做错什么。

 也没有到人老色衰的地步。

 所以,她必须打起鸡血来。

 她站起身来。

 脚突然一软,身子朝着地面倒下去。

 蹲了太久,双脚的血液都凝固了。

 导致使不出任何力气来。

 眼看着就要倒在了地面上。

 一只手及时地出现在她的胳膊上,将她扶起。

 谭静正要说谢谢。

 只听对方说道:“施主,你的福报来了。”

 谭静一看是个骗钱的。

 冷不丁地道:“没钱。”

 这种人,她见多了,打着算命的名声骗钱。

 “施主,我不需要钱,只想给你指条出路,后日午时8号咖啡店,对方身穿黑色衣服,佩戴白色玫瑰。”

 对方说完,直径朝着路的对面走去,没有再停留。

 谭静愣住了,她傻楞地看着渐渐离去的背影。

 猛地捏紧拳头,跟了上去。

 现在的她身无分文,也不怕被骗钱。

 而他说的如此信誓旦旦,难道真的看出了她的出路?

 想到这里,谭静不得不搏一搏。

 立刻跟紧,直到走到马路对面停下。

 绿灯灭,红灯亮。

 谭静拉住了大师的衣袖。

 “你说的可是真的?”谭静目光犀利,想看他的眼神,可是他戴着墨镜。

 手里的星盘转动。

 对方念了一串她听不懂的话语。

 她皱起眉心,眉心越发地紧皱。

 “说吧,你要什么?我现在身无分文,除了钱什么都可以给你。”

 大师慢慢悠悠地开口:“我不需要钱,只需要施主找到出路之后,抓紧,不放手。”

 这个对于谭静来说是容易的。

 “好。”

 谭静答应了。

 大师挥开了谭静的手,脚步慢慢悠悠地走离。

 谭静没有再跟。

 因为她清楚这是她唯一的出路。

 跟上去,他对自己也早已指明。

 在跟着周市林的时候,周市林很相信风水。

 所以常常找这些什么大师的来看家里的风水和办公室。

 她也是有些相信的。

 因为有时候不得不信。

 心中有了要做的事,也等于有了主心骨。

 谭静信心满满,也没了要死要活的态度。

 她咬紧牙关,想着先去打天零工。

 “砰!”地一声。

 紧接着啊呦一声,谭静被摔倒在了地上。

 是自行车。

 谭静正要骂骂咧咧地。

 对方直接拿出一叠钱:“不好意思,这个给您,你去医院看看吧。”

 对方是个小年轻,柔柔弱弱的,没有社会经验。

 细嫩的肌肤,白皙的手指。

 红红的钱在他手里是那么的香甜。

 谭静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起身就夺过了小年轻手里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