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梦。”

 谭静目送着邢正上楼去。

 这点酒对于两个人来说都如同喝白开水一样。

 但心中却明白。

 有什么不一样了。

 谭静今晚的心情很好,除了一点小插曲之外。

 但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刘福生什么都不算是。

 之前因为他的钱,现在她根本不需要看他的钱了。

 比他有钱的多的是。

 所以,刘福生的存在只是在提醒她愚蠢的过去。

 那种男人真的只能是钱才能让女人跟他。

 但凡没钱,正眼都不会瞧上一眼。

 太过恶臭。

 谭静进入客房里,洗漱了一番后出来。

 手机里有很多陌生号码的短信。

 她点开。

 【谭静,知道我是谁吧?想装不认识老子是吗?】

 【你给老子等着。】

 【你就是一个biǎo • zǐ ,人尽可夫。】

 【我艹,你有种。】

 几乎都是骂她的话。

 谭静看着这些粗口。

 会心地一笑。

 这些现在根本伤害不了她了。

 因为比起这些语言伤害,刘福生做的那些才让她恶心。

 她将那些陌生号码全部拉黑,包括这些信息也全部删除。

 权当没有看到过。

 至于刘福生这个人,她也会当做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出现过。

 她捏紧手里的手机,指节泛白。

 眉心锁起,面目狰狞。

 她所在乎的是周市林。

 居然那么对待她。

 这个仇,她一定会报的。

 ******

 翌日清晨,温顾北是被闹铃吵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不情愿地伸出手摁灭了闹铃。

 想要再睡会,可生怕一睡,会过头。

 明明自己感觉才眯一会。却过了一个小时。

 每一次都这样。

 所以她都会逼迫自己必须要起来了,不能再眯了。

 睁开眼睛,情不自禁地闭上。

 双手努力地撑开眼睛。

 一咬牙,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而起。

 支撑着沉重的身子进入浴室洗漱。

 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去。

 一走进餐厅,就看到妈咪一脸笑眯眯地看着她。

 “宝贝,早啊。”

 爹地则是一脸严肃。

 “宝贝,昨晚是谁送你回来的?”

 温顾北看着爹地妈咪这一大早的,有些兴师问罪的感觉。

 认真地想了一会。

 大脑有些空白。

 她唯一能记得的是她放学后和姐妹去吃饭了。

 再后来,姐妹说许念回会来。

 她还记得还有一个人似的。

 但怕是自己多想,是出现的幻觉。

 所以,是姐妹送她回来的。

 “然然啊,怎么了吗?”温顾北很认真地回复道,喝了一口豆浆。

 今天特别的口渴,好像昨天喝多的关系。

 每一次喝多第二天就会口渴。

 温顾北再一次喝了一口,拿起豆浆,放进嘴巴里嚼。

 “没什么,我和你爹地就是问问,问问你有没有男朋友之类的。”

 说起这个,就想起上次妈咪介绍的相亲对象。

 说什么是她好友闺蜜的儿子等等之类的。

 她就没见过她那个闺蜜。

 “爹地,妈咪老是给我安排相亲对象,你看我还年轻,我还想在你身边一辈子嘛。”

 温顾北一把挽住了身边温爸爸的胳膊,亲昵地在他肩膀用脑袋蹭了蹭。

 唇角的油脂几乎都在温爸爸的衣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