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顾北那边的情况倒是好了一些。

 至少能吃了,也能睡了。

 面色好了很多。

 至于袁瑞呢,好几天没看到他。

 挺让人着急的。

 应景色打袁瑞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让她头疼死。

 本来她的一些东西在他手里,想让他给自己回复。

 没想到,直接给她玩消失。

 在得知他家的地址之后,驱车前去,准备好好抓起来问一下。

 可摁下门铃,久久没有来开。

 难道不在家?

 应景色可白白不会在门口等,直接拿出信用卡。

 然后拔下发上的发夹。

 拧下来。

 插入锁芯。

 信用卡插入门缝里。

 竖起耳朵,倾听着声音。

 不到十秒钟。

 只听咔嚓一声。

 门开了。

 “欢迎回家。”智能的声音响起。

 应景色扬眉,回复道:“一点也不欢迎。”

 然后走进屋内。

 屋内没有灯光,只有一股酒精的味道。

 非常地浓烈。

 应景色皱起眉心,手心捂住口鼻,走到窗前,一把将窗帘拉开。

 外面的光线照射进来。

 因为是大白天。

 所以一下子将人不适应。

 靠在沙发上的人眯起眼睛。

 本能的反抗着这突然来的亮光。

 有了光线。

 应景色一下子看清楚了屋内的场景。

 房子挺大的,只是沙发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瓶。

 白色的毛毯上,早已是斑斑点点。

 而沙发前,坐着一个人。

 东倒西歪的身子,脸色难看,胡渣都出来了。

 头发凌乱,好像路边的酒鬼,几天不收拾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

 “你是袁瑞?”

 应景色不敢置信,平日里光鲜亮丽的袁二,居然成了这幅鬼样子?

 这是为情所困?

 还是钱全部没了?

 男人不就是这两样东西才会憔悴成这样?!

 袁瑞缓缓地适应了亮光。

 他眯起眼睛,看到了应景色。

 “你怎么进来的?”

 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走进来的。

 应景色没工夫和他瞎扯:“我说,我的东西呢?办好了吗?”

 应景色停着急的?

 东西?

 袁瑞脑袋昏昏沉沉的,一点也想不起里来。

 应景色咬牙。

 他倒好,直接给她忘记是吧。

 她进到厨房,接来一盆冷水,从他头上浇了下去。

 顿时,一个透心凉。

 袁瑞猛地瞪大了眼睛,无法置信地瞪着跟前的一幕。

 一下子清醒了一大半。

 “应景色?!”

 “醒了就好,我的东西呢?”应景色摊开手,放下手里的盆。

 袁瑞皱起眉心,用手擦拭了一把自己的脸颊。

 头发也湿漉漉的,身上的衣服好几天没换了,都发臭了。

 身边都是酒瓶。

 人也颓废成了废物。

 在应景色的追问下。

 他的目光看向茶几的腿。

 应景色顺势看下去。

 看到了她的文件被他拿来垫桌腿了。

 “袁瑞,我和你有仇?”应景色觉得自己要疯了,猛地将文件抽了出来。

 仔仔细细地查看,小心翼翼地擦干上面的水渍。

 幸好没什么损坏。

 “你个混蛋,老娘平日里待你不错,你居然要毁老娘一辈子的幸福?”

 应景色凶狠地说道。

 袁瑞喃喃地念叨:“一辈子的幸福?有吗?这些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