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扫帅哥的手机。

 帅哥将手机往裤袋里一放,迈开脚步。

 女生们纷纷纳闷刚才他不是答应了吗?

 这一刻闹哪一出。

 看着帅哥挺好说话的。

 女生们准备上前追上去。

 可是当她们刚追上去,拦住他去路的时候。

 他们发现,他的唇角淬满了毒。

 和刚才的神情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浑身上下的气息充满了狠厉和冷漠。

 唇角是勾着的,但不是痞坏,是坏,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黑暗无比。

 女生们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推到一旁让出一条道来。

 帅哥继续迈步,离去。

 *****

 “谭静抢救无效。”

 周熙然得到这个信息的时候,一点也不奇怪。

 丁培还是被抓了,关了进去。

 接下来会以故意shā • rén 定罪。

 他想找律师,可是出不了这个钱。

 在他的账户上没有任何的余款。

 原来在他逃离的时候,冯君转走了他所有的资金。

 而他的笔迹也落在了离婚协议书上。

 他和她再无关系。

 “我要见冯君。”丁培不断地喊道。

 他要见冯君。

 问问她为什么这对待他。

 试问,一直以来他对她都是敬重的,疼爱有加的。

 为何会演变成这样?

 当冯君得到消息,丁培要见她的时候。

 冯君笑了。

 让保姆准备一下,明天带孩子一起去见他。

 探监室内。

 隔着玻璃,唯一的通话是来源电话。

 两边拿起话筒。

 有时间限制。

 “为什么这么对我?”丁培拿到了离婚证。

 他明明没有签字,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为了孩子,我不想孩子有个shā • rén 犯的父亲。”冯君很冷静,气场全开,一张红唇一张一合,没有过多的情绪。

 丁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成为shā • rén 犯。

 更加没想到,自己的余生会在这里过。

 他想回到过去。

 “我求求你,帮我找个律师,我是冤枉的,我不是故意的,还有我和她真的没有关系,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唯一爱的人就是你。”丁培还在诉说着爱情。

 冯君冷冷地看着,眼神无波,看得丁培都说不下去了。

 汗毛竖起。‘一根根地让他心中发虚。

 “你不相信我吗?”他非常心虚地问出口。

 “你说呢?”冯君反问道。

 丁培捏紧手里的话筒,因为用力,指节都在泛白。

 他牢牢地盯着冯君:“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还有孩子,念在孩子的份上,你帮帮我,出去之后我就算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晚了。”她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

 一次次地,她给了无数次。

 从他在外面找女人,再到花样百出。

 然后在她面前装出好好先生的样子。

 有时候,她都觉得恶心。

 但是为了孩子,为了家庭,给一个好的环境给孩子。

 她选择了隐忍。

 可一次次的原谅和隐忍,她发现只会让对方越来越过分。

 所以,她选择不再忍受。

 冯君看了身后一眼。

 随后保姆将孩子抱来。

 孩子会跳会走,也会说话,有自主能力。

 看到丁培的时候,孩子喊道:“爹地您怎么了?”

 在那一刻,丁培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