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兰和县大队的人员赶到北乡县城的时候,天已经放亮了,雨还在继续。

    甲驴车主做向导领着这帮人直接来到前天方平功住的这家店。

    大队人马在店的一角隐藏起来,先有一名机灵的队员进去打探。

    这名队员进去店里面,看到店小二坐在那里熟睡,便叫醒了他。

    “小二,和你打听个人,前天过来住点的那位方老板住在哪个房间”队员一边说,一边掏出几张纸钞放在小二面前的台子上。

    店小二眨巴眨巴眼睛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的伙计,说好了让我今天早点过来说是租房子搬家的”。

    小二收起纸钞揣进兜里冷笑一声:“你来晚喽,这会找你老板难了”。

    这名队员不动声色的问道:我老板出什么事了吗?

    出事了,出大事了,昨晚就是因为他,才折腾大半夜。

    于是店小二看在那几张纸钞的份上,一五一十的和这名队员说了昨晚土匪绑走方平功的经过。

    队员一听大吃一惊,胡乱和店小二说了几句就赶紧出去了。

    出去之后和安炳松做了汇报,行兰和安炳松一听傻眼了。

    没办法,这帮人就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一晚上下来,大家都累的够呛。

    行兰和安炳松说要去找他北乡的客户了解一下土匪的具体情况。

    行兰到了一家土杂店,老板刚刚开门,看到行兰连忙问;王老板怎么早啊?

    有点急事找你。

    于是行兰就和这名老伙计打听北乡县土匪的具体情况。

    这歌客户在北乡县城经商多年,大事小情的自然非常熟悉。他说整个北乡县自从被官军剿匪后,现在成气候的就剩了赵铁锤一家,他和行兰详细的介绍了这帮土匪的藏身位置。

    行兰也没再客气,谢别后回到县大队人员落脚的地方。

    听行兰介绍完土匪的情况,安炳松犯了愁。

    他说:王老板,我们总共就10几个人,如果贸然去土匪的老巢,无疑是自投罗网。你怎么看这事呢?

    安炳松的本意是让行兰知难而退,回去算了。

    谁知道行兰却不答应!我们来都来了,好歹也要做做样子不是。

    我的建议是,我们去鲁山土匪的老巢看看。

    安炳松没办法了,只要答应行兰等去土匪的老巢看看情况再说,是在不行就动用武力。

    不过动用武力的话确定是打不过啊,我们人少,又没带重武器,攻山怎么攻呢?

    先去了看看再说吧,行兰没有一点退的意思。没办法了,安炳松只有硬着头皮带领小队人马前往鲁山。

    又走了一个上午,拿出军用地图查看,再有5里路就到目的地了。就在这时,只听到鲁山方向传来了激烈的枪炮声。

    安炳松闻声说道,好像那边打起来了,这是在和什么人开展呢?

    行兰也是一头雾水不明就里。

    队伍继续前行,越往前走,枪炮声就听到更近。大约正午时分,小队赶到鲁山脚下的时候枪炮声完全停了下来。

    这时一对穿着崭新服装的中央军,正从山上押解匪中下来。

    安炳松迎上前去,找了一个长官模样的人打听枪炮声是怎么回事。这个军官说奉命把鲁山上的土匪剿了。

    这时军官一抬头,闪过安炳松,直接向行兰走去。

    行兰看见有个全副武装的军官径直走向自己,也是大吃一惊,乱世,商人就怕穿制服和拿枪的。

    只见过来的这个军官穿着笔挺的军官服,武装带上挎着匣子枪,脚穿一双铮亮的马靴。板着脸走到行兰面前,也不说话。

    王行兰看着过来的军官虽然有些害怕,但总感觉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他还不敢直接仔细端量。

    绷着脸的军官先沉不住气了,把军帽一摘哈哈的笑起来:“是我啊大哥,你怎么还没认出来”?

    “原始是你这个臭小子,吓我一跳呢‘!听到声音王行兰反应过来了,这是他们家老四--王行全。

    一别数年,两个人竟然在异乡碰面,兄弟两个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听到来的军官竟然是王行兰的自家兄弟,安炳松也走了过来,行兰给四弟作了介绍。并且简要的高速行全自己被骗,安大队长是来帮自己的。

    王行全重新和安炳松打招呼,嘴里说着感谢的客套话。

    行兰就问兄弟为何出现在这里,刚才的枪声又是怎么回事?

    行全说他们刚打完一仗准备调防,临时在北乡县休整,没想到山上这帮土匪抢劫了他们的辎重,请示上峰后,上级命令他部就地剿匪,经过前几天的侦查,乘着下雨,拂晓时刻发起攻击,不到一个小时攻上山寨结束战斗。打死二十多个,其余全部俘虏。

    说完就领着大哥和安炳松去被俘人员堆里寻找方平功。

    王行兰老远就认出那个骗子了,他跑到跟前,一把抓住方平功的衣领,嘴里喊着:你这个该死的骗子!

    从不和人动手的行兰也实在是气炸了,他一拳打在方平功的脸上,打得骗子鼻口窜血,哇哇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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