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不会趁着自己喝醉了,就给自己纹身吧?

 她可是学表演的,身上有纹身,不好。

 血液朝头上涌,但一秒后,梁佑想到,闻野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应该没有这么恶劣?

 恶不恶劣试一试就知道了。

 她认识的人里也有贴纹身贴的,用酒精就可以去。

 梁佑一大早就去了趟医务室,一试,果然可以洗掉。

 她只当那是闻野的恶趣味,是捉弄,毫不留情的洗掉了那朵雏菊。

 从来没想过雏菊是什么意思。

 高二结束的假期,学校对这群准高三生抓紧了,所有人暑假都要在学校补课。

 而梁佑作为艺术生则离开了学校,去参加艺考集训。

 这场集训长达六个月,父母为她选择了大都市的工作室,梁佑结束了和程航的互撕。

 她想:我这应该算是合理摸鱼吧。

 在外地集训的日子很不好过,为了之后的艺考,梁佑的饮食不能像从前那样无拘无束,每天缩食缩食,只是为了更加上镜。

 而专业上的事工作室的老师也抓的很严格。

 他们学戏剧表演要考台词,老师一个字一个字的给他们抠语气情感。

 小品也是,考验情感态度想象能力,这不是一个靠数据说话的系统擅长的东西,工作室的老师也知道梁佑成绩远超所有人,因此对她抓的更严。

 有的时候梁佑都能被这些老师骂哭。

 但她伤心的时候总会有一个女孩子安慰她。

 这个女孩子叫做桑音,长的很漂亮,她对梁佑很好,好像什么事情都喜欢照顾梁佑,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在学习上。

 两人很快成了很好的朋友。

 有一次梁佑说:“我感觉你好像在把当祖宗。”

 桑音笑着开玩笑说:“可这世上可没有无缘无故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