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的没的付出,就像一堆野地里的荒草,不值一提。

 说不定提了还会被人笑话。

 笑话说:这人好傻,就是一个演独角戏的演员,付出的也不足一提,这么付出一点,他就想得到回报呢。

 就像放弃也没什么吧。

 她从头到尾既不想知道,也不想在乎。

 课桌下有一束雏菊。

 他在领了高考报考书之后,等梁佑走了之后,扔到了学校的山茶花树下,那里是一片红土。

 这束雏菊会在雨里湿透,在无数个日夜里无人问津的腐烂,最后化成一片黄土。

 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到来过。

 就像这一段可笑的感情。

 他回了家,闻瑶在学校上课,他父亲也不在家。

 家里只有他,还有几十个负责打扫的阿姨。

 他开始没日没夜的打游戏,直到他父亲打来电话。

 “你们是要填志愿了吧,你妈打电话给你了吗?”

 闻野说:“没有。”

 父亲冷笑一声,“她心里只有她那个新家,她的新小孩,哪有你和闻瑶两个人。”

 闻野想了想一个月只回来了三次的父亲,当然,这三次有两次是打扫的阿姨告诉他的。

 他没说话。

 父亲在电话里数落了他母亲几句,最终和闻野说了正事:“这次填志愿你打算填到哪里?我觉得你学金融系不错,问了我几个同学,你填b大吧。”

 闻野沉默了下,说:“爸,我打算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