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不要过来……”

 阮雪被男人逼得步步后退,最后被床弦一绊,倒在了床上。

 男人并不答话。

 他直接用行动告诉她,他想做什么。

 “嘶拉”……

 阮雪身上的女仆装被撕·烂,惊惶爬上了她的小脸,眉头紧蹙,像是受惊的小兔子。

 可她的眼里,却没有半分惧意,反倒还有着隐约可察的恨意。

 阮雪抬头对上男人满是欲·念的双眼,眸光微闪:“少爷,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闭嘴,吵死了。”

 男人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阮雪脸上的惊惶换成了厌恶,却还是逼着自己忍着恶心,欲拒还迎地接受了男人的占·有。

 情到深~处时,男人一声一声呢喃着:“雪儿,阮雪……”

 阮雪浑身一震。

 难道他还清醒着?

 难道他已经认出了她?

 “顾言司……”她尝试唤了一声。

 男人没有回应,依然在本能地做着该做的事。

 阮雪终于放心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半个小时之前下的药起作用了。

 顾言司的理智已经彻底被药力所控制,这是他无意识呼唤出来的名字。

 莫非,他还想着她?

 不,绝无可能!

 这个男人想要她死,又怎么可能会想着她呢。

 对于他的碰触,阮雪厌恶到了极致。

 可她又不得不与他欢·好,甚至还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她只想着快一点结束,怀上他的孩子,然后马不停蹄地离开。

 终于,男人宣··泄完,沉沉昏睡了过去。

 阮雪毫不留情地起身,居高临下睨着男人冷峻的睡颜。

 五年前的场景一幕幕从她脑海中闪过,怨恨毫不掩饰地爬上了她的小脸,眸中杀意顿现。

 这个男人,她整整爱了六年之久。

 从情窦初开,到尽晓情意,全身心都奉献给了他。

 可是,就在她怀着身孕快要嫁给他的时候,她被他的对手派人给绑架了。

 一同被绑架的,还有他的青梅竹马季月月。

 绑匪让他在她和季月月之间选一个,被选的人可以活,被放弃的那个人必须死。

 她万般期盼,也万般信任,他一定会选她的。

 可是,这个该死的老王八,却选择了季月月。

 他怎么可以选择季月月,她爱了他六年啊,她还怀有他的孩子啊。

 他怎么可以!

 季月月被他救走了。

 而她,却被绑匪打得遍体鳞伤,折磨得险些惨死。

 要不是后来,她被人所救,她和孩子都活不下来。

 大难不死,她养好了伤之后,便想回去找顾言司。

 他还不知道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呢。

 若是他知道她怀孕了,一定很高兴的。

 可是,当她到了顾家的时候,他却正在和季月月举行订婚仪式。

 直到那一刻,她才彻底清醒。

 她那六年的情意与真心,统统都喂了狗。

 毕竟爱了他六年之久,她实在无法看着他与别人恩恩爱爱,她带着肚子里的宝宝离开了。

 老天瞎了眼,并不曾放过她,女儿出生之后,就一直体弱多病。

 她小心翼翼地护着,照顾着,却在三个月前,女儿确诊了白血病。

 她当时觉得天都塌了。

 更让她难过的是,医生说,女儿的血型特殊,骨髓库配对的希望不大,若是她还能生一个与女儿同父同母的孩子,用脐带血可以救女儿。

 女儿是她和顾言司的孩子,她只能来找顾言司。

 她并不想和顾言司再有什么纠葛,可她要救女儿就必须靠近顾言司。

 于是,她装成了仆人,混进了顾家别墅,给他下·药,和他一夜良·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