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司讽刺的上下打量着季慕安。

 当年这男人就对阮雪有过肖想,不然又如何会做出让他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现在他为什么揽罪的原因,顾言司更好奇了。

 “季慕安!你放心,当年你无法和阮雪在一起,现在,你更没资格!从明天起,我会和公关部表示,派你去n国子公司进行培训,时间不限。我的意思,你知道的。”

 季慕安诧异的挑眉,一对上顾言司那带着冷意的目光,又生生的低头。

 他有些后悔自己认罪了!

 倘若不认罪,是不是就没有这一茬子?

 顾言司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想让他离开这里,永生永世不能回来!

 “可!”

 “你不是要忏悔吗?那就去n国好好忏悔,我绝对不会插手!但如果你赶回来,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这么想要揽罪,那就明白一下揽罪的后果!”

 顾言司不再废话,目光落在放在玄关鞋柜上的手表,这还是他以季慕安做事干练为由送的礼物,没想最后居然成了关键性证据。

 男人拿起,轻轻摩挲,声音冷漠的就像是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这手表你可要好好保存,每天看一遍,记得你对阮雪做过的事情!”

 不废话的离开。

 大门关上,季慕安瘫坐了下来。

 他翻出口袋里阮雪的单人照片,颤抖的落泪,嘀咕着,“从此以后,我就陪不了你了,雪儿,你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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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飞逝而过,季慕安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她面前晃悠了。

 阮雪坐在办公室里,目光无意中扫过远处空空荡荡的沙发,其实她也没有多在意,只是觉得有些不习惯。

 而这样的不习惯只维持了一周,阮雪的日子就步上正轨,没有丝毫留恋。

 阮雪不知道的是。

 那天失手的季月月在废弃仓库里等了一天一夜,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时间的同时,回到家里却得知季慕安被顾言司外派n国,而她的房间里,也留下了哥哥的那封信。

 信里清楚的表明季慕安为什么会认罪,是因为他想要季月月回头是岸!

 季慕安忏悔可以,离开家里可以!但是他不希望妹妹被处罚,倘若如此,那么当年所有的事情都会被揭露,而落在妹妹身上的惩罚,会比他还要大!

 季月月紧紧捏着信件,目光里带着气愤的火焰,一下子就将信件捏个稀碎,扔在天空。

 她声嘶力竭。

 “我才不听你的!顾言司是我的,是我的!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来!!阮雪,我绝对不会让你抢走言司的,绝对不会!!”

 说罢,一想到事成之后,她就得意的笑着。尖锐的声音在房间上方回荡,听的人浑身不适。

 此时,季月月站在阮啾啾的病房外,她查了好几天才知道sally金有一个不知道是干女儿还是亲女儿的人在儿科病房里,听说那女人每日都会来,把这个小屁孩当成是心尖上的人。

 呵——

 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人,那就好下手了!还是个小孩子!

 季月月眼底划过一抹得意,正好对上阮啾啾看过来的杏眸,她主动打着招呼,那自信高傲的模样,给阮啾啾带来一阵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