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嗤笑一声后,嘲讽道,“你不配叫我的名字!当初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去哪里了?你既然不要我跟宝宝,为什么又要控制我们的自由?你将我当做什么?妻子还是奴隶?”

 “只要你想,我可以给你任何名分!但我绝不会准许,你留在其他人身边!现在,要么你主动回去,要么我强迫你回去,你自己选吧。”

 顾言司将心一横,直接将选择题丢给阮雪。

 “那你给我听好了,我阮雪就算跟扫大街的回家,也不会跟你回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是这世上最让我讨厌的冷血动物!”

 “你!”

 顾言司眼底掀起滔天的怒火,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走,还是不走?”顾言司咬着牙质问。

 “你就算问我十次,我的答案也不会变,我不跟你走!”

 最后几个字,阮雪咬的很重。

 顾言司强压的怒火崩溃的不可收拾,没有丝毫犹豫,扼住阮雪的手臂,将她强行拽入怀里。

 “今天由不得你!”

 他不在说一句废话,迈开步子带阮雪离开。

 “顾言司你混蛋,放开我!”阮雪反抗不了,对着他的手臂又打又掐,但毫无作用。

 逼的急了,顾言司直接将阮雪扛在肩膀,大踏步的朝外面走。

 显然,他知道待会容玄的人来了,他想轻而易举带走阮雪,根本不那么容易。

 阮雪在他肩膀不安分的乱动,使劲捶打顾言司的肩膀,但都无济于事。

 对着顾言司的耳朵,狠狠的咬了下去,但男人似乎不怕痛,任由阮雪作妖。

 阮雪心如死灰,但仍旧没有放弃希望。

 突然看到,顾言司口袋里放的一把小刀,这似乎是他随身携带的防身武器。

 阮雪利索的夺走他的刀子,对着顾言司的肩膀狠狠刺去。

 她的动作很快,但顾言司的反应更加迅速,用力将阮雪从肩膀拽下来,试图抢夺她的刀子。

 “顾言司,你别过来,你再敢过来我就……”

 一咬牙,阮雪将刀子架在自己脖子上,装作情绪激动的冲顾言司大喊大叫,实则心如明镜。

 如果容玄没有到达,自己就被带走,等待她的日子会更加悲惨。

 只有容玄到了,才能让他们蛇鼠一窝的争斗!

 “你疯了吗?快将刀子放下!”顾言司黑着脸色呵斥。

 “你走,你现在就走!”

 阮雪明知道顾言司不可能离开,还是厉声呵斥,心里巴望着容玄快点赶到。

 到时候,才是好戏真正开锣的时候。

 顾言司和阮雪相互对峙,眼神不断的交锋。

 就在他们僵持到白热化的局面时,一个身穿西服的男人急匆匆的赶来,正是容玄!

 容玄的手下很快将顾言司的人围住,顾言司的人一点都不示弱,反而更加凶猛的跟容玄对峙。

 再次看到顾言司,容玄眼底的恨意不断升腾,手都在微微颤抖。

 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顾言司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这一幕,让阮雪看的莫名舒适,忍不住开口激化他们的矛盾。

 “容玄,你的速度真慢,居然连顾言司都比不上!”

 这一句像极了一根针,狠狠刺入容玄心脏,他将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他生平最介意的,就是有人说他不如顾言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