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也还是好疼啊。

 她要爹地过来,想要见爹地。

 融宝口里的爹地,百分之百是霍知行。

 莫矝瑶不知道融宝什么意思,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应道:“好,妈咪去把他找过来。”

 虽然,她刚刚还说要跟霍知行保持距离。

 这会子,她看到融宝这么痛。

 别说让霍知行过来,就是把命给融宝,她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说话的时候,莫矝瑶给融宝喂了止痛药。

 融宝犯病的时候,是很疼的,靠着配的特殊的止痛药,来缓解疼痛。

 这种病最难熬的,就是疼。

 浑身上下疼。

 她恨自己不能代替融宝承受。

 喂了药,莫矝瑶又连忙给霍知行打了电话。

 那边传来霍知行慵懒的声音:“喂。”

 “霍知行,你能不能来一趟医馆?融宝病了。”莫矝瑶声音很哑对着霍知行说道。

 “我马上过来。”霍知行应了一声,戴上角膜塑形镜赶了过来。

 莫矝瑶让莫其乐早点去休息。

 莫其乐怕霍知行发现他的身份,也没犹豫。

 “妈咪,你不要太难过了,我就在房间里,你有事叫我。”莫其乐安抚着莫矝瑶。

 莫矝瑶点了点头:“好,快去睡吧,妈咪守着妹妹。”

 莫其乐乖乖回了房间。

 霍知行来的时候。

 屋里只剩下莫矝瑶和融宝。

 融宝躺在床上。

 莫矝瑶红着眼睛,握着融宝的手。

 融宝惨白着一张小脸。

 和他平日里见到的融宝完全不一样,像是失去灵气一样。

 “怎么样了,要不要送医院。”霍知行眼底满是着急。

 “不用了。”莫矝瑶摇了摇头,眼眶里泛红,“她吃过药了。”

 融宝的病,是打娘胎里带过来的,师父都没办法。

 送医院,根本没用。

 那些人的本事,不如她。

 霍知行认识莫矝瑶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莫矝瑶哭。

 再坚强的女人,遇到孩子的事情,也没办法坚强。

 “吃过药能行吗?她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霍知行有些激动。

 “她这个病,去医院真的没用。”莫矝瑶耐着性子和霍知行说道。

 看得出来,他很着急,像是自己的孩子病了一样。

 莫矝瑶也不生气。

 霍知行不知道她是神医。

 她都没办法的事情,送到医院,也是徒劳。

 “爹地,你过来。”莫融融见到霍知行,朝着霍知行伸手。

 霍知行走了过去,握住融宝的手:“爹地在这儿,别怕。”

 只见融宝拿出一张符,合着一枚青色的铜钱,压在霍知行手里。

 很快,那枚铜钱变得很烫。

 烫的人掌心发疼。

 霍知行不知道融宝要做什么。

 融宝本事大,不管做什么,他都会配合她。

 铜钱是很烫,掌心里都是火烧一样的灼热,霍知行忍着。

 忽然,裹着铜钱的那张符突然燃了起来,就在眼前起了火。

 几秒钟的功夫,那张符一瞬间化为灰烬。

 “融宝。”霍知行有些担心的看着融宝,又把那张化成会的符抖掉。

 融宝脸上扯开一抹笑容,安抚着霍知行:“爹地别怕噢,我不会伤害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