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风箴瞄了瞄龙烈,偏头暗笑。只因为龙烈仍然挂在龙寒凛身上,两人搂在一起,一个忘了下去,另一个不知是忘了松手,还是不想松手。
“烈儿。”龙寒凛不赞成地蹙起眉。
“爹爹,不会有事的,”龙烈道,“这里也不知是什么地方,如果不懂对方的语言,多有不便。”
“一起。”龙寒凛不再坚持,凝视着他,淡声道出“二字”。
其余人虽觉得不妥,但也心知无法劝服他们。
龙烈心底暖洋洋的,对面瘫爹扬唇一笑,转向病书生,指了指面瘫爹的额头,又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你的,懂了?”
病书生点了点头,同时伸出左右手的食指,分别按在二人额头,相贴之处银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