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种情况遇上的多了,竟是丝毫不以为意。秦昭白了他一眼,单小鹰就挑了挑眉峰,给了她一个“这可不是我的错的”得瑟的眼神,秦昭无语,只得朝着云衣挥了挥手:“扫干净了,重新上壶来就是了,”

云衣因丢了人,又羞又愧,得了这话,逃也似的转身奔出屋里。

秦昭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可见美色果真误人,我这院里站丫头最多,往后可如何是好?这要是今天打坏这个,明天打坏那个的,我岂不是要破产?回头得叫云想把好东西都收起来,只捡那粗鄙的物件儿使才行。”

她这边话音未落,就听单小鹰冷冷哼了一声。

秦昭忙笑道:“单大哥可别生气,我这也是未雨绸缪,人们接受新事物总是需要有一时间的,等时间久了,审美疲劳了,这种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你耐心再等些日子,也就自在了。”

单小鹰:……

开完玩笑,单小鹰道:“才刚入院时,在水榭时,远远的瞧着这院子的东墙处有些白布搭出的帐篷,原本极好的景致,倒被坏了,那些帐篷又是做什么的?”

提到自己花了几天时间的成果,秦昭不由得意起来:“一点景致算什么?那是我用来作试验的,若是成了,日进斗金也不是什么难事。钱财也则罢了,到时候只怕全大卫国的百姓都得感激我。”

不过几处布帐篷而已,单小鹰道:“与百姓又有何干?”

秦昭笑道:“午后咱们去田庄上,也不只是水稻的事,也与这暖棚有关系,我在暖棚里种了些蔬菜,等长成了,咱们冬日里,也不必每天只能吃肉食了,到时候想吃什么蔬菜就吃什么蔬菜。说起来,如今尽日里不是羊肉就是猪肉的,实在叫人生厌。单大哥若是有兴趣,我领你去看看?”

这世间有多少人,连填饱肚子都难,这小丫头天天能吃上肉,竟还嫌弃起来?要知道多少百姓人家,一年到头,也未必能闻得上一次肉腥之味。

再则他对种菜什么的,半点兴趣也没有。单小鹰摇了摇头,秦昭虽然显摆不成,就如那得了一颗明珠,别人却当鱼目一般看一眼也懒得看,让她实在有种锦衣夜行之感。不过这种有快乐大家一起共享的心情,对方既然没有兴趣,却也是不好勉强的。

想了想,午膳左右还没开始,不如看看给他先在这里按排个房间的好。

单小鹰武艺高超,只怕未比会比罗爷爷那老妖孽差。秦昭亦是不愿意把他当下人看待,只是她这院里,除了后面护卫并下人们住的地方,别的也实在没有可以住人的。

想了想,总归单小鹰名议上是罗彻派来给她作护卫的,负责安全,自然是行影不离的好,再说自己也不过才十一岁,又无什么男女方防的说法,便道:“除了王府的护卫,我原有四个贴身护卫秦和等人,午后单大哥便能见着的,只秦和与秦风两人在外院为我处理外面的琐事。秦雷和秦鸣则是贴身护卫,随我在浮翠阁里,便住在院后的几间屋里,那里因有下人往来,倒不适合单大哥住。可我这里又实在没有别的合适的地方,我原是住在三楼的,二楼作书房,待客用,楼下除了正厅,左右各两间厢房,不如收拾一间出来,单大哥就住在这楼里,可方便?”

方不方便的单看她按排而已。他住哪里都无所谓,不过能离这丫头近些,也还不错,单小鹰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秦昭便道:“那单大哥先坐着,我去叫人把屋子收拾出来。”

其实倒也不急,午后他们要去庄上,吩咐使女们收拾了,等她们回来,自然能住人了。不过秦昭却不愿意在单小鹰身上马虎。对她的这份另眼相看,一应招待,显然不是一个供奉或者护卫该有的,单小鹰也是完全听之任之。

秦昭出了屋,就见云衣重新端了茶水来,看到秦昭下了楼,云衣奇道:“郡主,您怎么出来了,那位左护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