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挥了挥手,显得多嫌弃秦怀用似的。

什么叫就算别人都错了,秦昭也不会有错?这不是完全不讲道理么?秦怀用一口老血差点喷出。

这老头和和气气说了半天话,叔侄二个看着很有些相谈甚欢的味道,不想临走时,这老头才露出他混世老魔王那不讲道理的霸王气来。

慕容氏怎么说也是阿昭的继母,说到天下去,谁也不敢说她没有资格管教阿昭,偏这老头就敢这么说。

而且今日这话一讲,将来慕容氏再想以继母的身份压制阿昭,那是万万不能了。

虽说传出去,别人可能会道这老魔王手伸的太长,太过不讲道理,可是天下间有谁能同他老人家讲道理?再则谁还不知道他这么待见阿昭的前情后因?谁又能说什么?别人说不了这老魔王不对,顶多也就说秦昭仗着老国公疼爱,失了礼教罢了。

可他现在也算是看明白了,再加上听了他这个早就该死了的女儿这一年多时间里在京城做的那些事,也知道这丫头是个混的,从来就没把名声当回事的。一时间,还真是拿这丫头没什么办法。名声,她不要。管吧,这么看来以后又管不着……

好在这丫头总不会在外头过一辈子,只要回到王府,他这当爹的,还怕拿捏不了她?

秦怀用掩下心中的不快,尴尬的笑了笑,恭恭敬敬的给陈老国公行了辞礼:“叔父的话,侄儿记下了,侄儿家中还有些事,就不叨扰叔父了。等忙过这几日,侄儿再来听叔父教诲。”

“去吧去吧,回去后代我和你婶娘给我那老嫂子也问声好。”陈老国公心情极好的挥了挥他那双蒲扇般的大手,打发了秦怀用。

等人走了,秦昭跳到老陈的身边,一把抱住老魔王的胳膊,嘻嘻笑道:“哎呀,阿昭就知道外祖父最疼阿昭的。这世间呀,就再没比外祖父您再好的人了。昨儿我还有些委屈呐,可是今日一瞧,阿昭也是有人疼的呢,外祖父外祖父,你快说说你老人家想吃什么?阿昭天天变着花样儿给您做可好?唉,我怎就不是外祖父亲孙女呢?我要是金乌表姐,也姓陈,那该多好啊。”

说的老魔王象喝了八十年陈酿那般舒心满意,一把拎起秦昭:“吃的我老头子不在意,只要是你这丫头做的,我吃着就好,走,去看看你外祖母去,她也念叨你几回了。回头祖父让人送点酒,咱们爷孙两今儿好好喝几盅。”

老头子平生最爱的就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只是大卫国的酒嘛,在秦昭看起来,实在和带点酒精的饮料没差多少。那能叫酒么?

看在老陈同志这么疼她,为她出头的份上,她是不是也该做点实则性的事情,回报老魔王的这份人情?

“外祖父这么爱喝酒,可阿昭觉得,咱们大卫国的那些酒,哪里能叫酒呀?酒要的便是烈,可咱们这些酒,阿昭瞧着实在太软绵了些,外祖父就等阿昭些日子。阿昭想办法给外祖父制些真正的酒来。”

秦昭一边从陈老国公的手上争脱出来,一边嘻嘻笑道。

酒怎么生产,她确实是不知道,可她知道后世白酒的生产原理啊。后世的白酒之所以酒精度高,色泽清澈如水,味道香醇浓烈,那是因为中间加了一道蒸溜的工序。

虽然她不可能创造出如后世的茅台、五粮液那样的名酒出来,但如果把现在的酒再加工,经过蒸溜,提高酒精浓烈,让如今浑浊的所谓酒,变得清澈如水,酒香四溢,却不是不能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