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怀用和允和出了屋,晋阳才拉过秦昭,笑道:“阿昭别担心,陛下过几天必松口的,你陈家外祖父想要办成的事情,就没有不成的。他老人家可舍不得你嫁到皇家去。再说了,罗老国公一辈子没求过人,这回开口,陛下总会予他几份面子,只等过几天,陛下找个好台阶,这事儿也就了了。有伯娘在,不会叫你委屈的。”

秦昭诚恳道:“叫伯娘费心了。”

晋阳笑道:“费什么心?你是我侄女儿。泰宴是我侄子,若不是还有景年那孩子,这倒真是门好亲事。我私心里倒是希望你嫁给泰宴呢。不过说起来,泰宴那孩子毕竟身份不一般,虽是好孩子,真叫你嫁到宫里去,你这性子先就不适合。伯娘心里有数呢。”

秦怀玉在边上道:“时辰也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儿去宫里吧,今日虽不必朝会,我也要早些去衙里。便不在这里闹母亲了。”又转头向秦晢道,“你自己的婚事,你也上心些。你伯娘这些日子常进宫里去,婚礼的事情,你自己也把把关。”

秦晢应了是。

送走秦怀玉和晋阳,秦晢和秦昭又陪老太妃说了几句话,无非是老太妃安慰了秦昭几句,又问了秦晢婚事准备的怎样了,秦晢和秦昭回了话,这才告辞。

出了门,太阳都出来了。两人这才想起来还没用早膳。

秦昭索性约了秦晢一道去浮翠阁里用早膳去。

回了浮翠阁,才用了早膳,便听秦风求见。

云裳领了人进屋,秦风给两人行了礼,才说了来意。

竟是朱八郎领着商队回来了。

秦昭道:“可有话递进来?这趟走的可好?”

秦风笑道:“只说是平安,带了不少货回来。年前从长安带出去的货也卖的好,瞧着朱大掌柜的样子,这趟生意做的不错。并问郡主什么时候有空,想见见郡主呢。”

秦昭心中有事,便道:“人是住在新昌坊了?昨儿晚上到的?我这刚好也没什么事,你陪我走一趟,我刚好有话要问朱八郎。”

秦晢也有事忙,便回了吟园。

秦昭同秦风一道,也没带使女,去了新昌坊阿树他们的宅子里。

一年没见,八戒又黑壮了许多,看到秦昭便露出一口白牙来:“怎来的这么快,我寻思着,怎么的你也得明天才能来呢。”

使女们上了茶,八戒便打发了人出去,秦昭也没废话,直接问道:“我表哥的事,到底怎样了?你和他同在西北,他出事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后头又让阿树给阿铁传信去查了。只是还没收到消息,这心里实在放不下。如果还是没消息,这回你也不必在长安呆了,收货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办,辛苦你一趟,马上回安西,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必须把我表哥的事情查清楚了。”

秦晢虽有他的势力,可安西毕竟不是北庭,不是他想做什么就能做到的。可阿树和八戒不一样,他们经营安西多年,有些秦晢办不到的,他们却可以,尤其是打深消息这方面,正是他们的强项。

八戒笑道:“别担心,就是因为这事儿,我才巴巴的让秦风去给你捎信,让你来一趟的。要不然我这才回,正有事情要整理,你又不是想来这里就能来的,哪里会去催你去?”

“你是说,有表哥的消息了?到底怎样了?”

这也是她关心则乱。八戒的样子,哪里象是要说坏消息的?

八戒道:“倒是有了消息,你先别急,我这就与你说。可你听了,不许乱想。更不许着急。”

她能不急么:“我没事,到底怎样,你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