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黎漠漠打了一个哈吹。“毓荷,下次再讲啊。我们得睡了,不然明天要懒床了。”

本还想听下文,但看到妻主困乏了,也便作罢,不过这故事是在他的心里生了根,在日后,他有空闲便找黎漠漠讲故事,而黎漠漠却只在晚上抱着他的时候才给他讲。

次日还没等他们睡醒,若怜的小侍小伍就来叫门,被守在外面的碧珊给拦了下来。“好姐姐,就把主夫请出来吧,我家公子的爹怕是不行了~~”小伍眼泪汪汪的苦苦的求着碧珊。

“你这小蹄子,找打是不是?主夫昨日不是给了方子吗?主夫那是什么人?连进了阎王殿的主子都能拉回来的人,他给的方子还能不好使?”碧珊所言极是,就连屋内的黎漠漠都觉得有理。

“你昨日看过那人了是不是?”由着苏毓荷为她着衣,他点了下头。“那就应该死不了,为什么说要不行了?”

苏毓荷的手停了一下,随后又动作起来,为她系腰带。“你怀疑我动了手脚?”

“你不会,你根本不屑做这样的事,你这人嘴虽然不会说好听的,可是心却很好,不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耍两面三刀的男子。”虽然接触不长,可是对他还是十分上了解的。

别看他年纪大些,其实想法很单一,除了喜欢她,就是对草草叶叶有些研究,其他的不是他的特长。玩手段,不是他的风格。

“谢谢。”他要感谢她如此的信任自己。

“既然不是你动的手脚,那么就是有人诬陷了。看来有些事,很快要浮出水面了。是不是新仇旧帐要一起算算的时候到了?”似在问他,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黎漠漠有种很强烈的感觉,稍会她要去证实下。

“也许是时候了。”他也想会会那个给她下毒的人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下那种类型的毒,实在是太过阴损了些。中毒之人,越是和男子交好毒发的越快,可是却也不会快到马上就要了她的命,只是一点点的侵入她的五脏,然后再要她的命,而最后她会死在情事上。

七十七章幕后黑手是谁

黎漠漠和苏毓荷也没顾上用早膳,便去探望了若怜的爹爹。一进若怜住的小院,就听到若怜的抽泣声不段的传来。

苏毓荷本就不喜欢若怜,再加他一个来历不明的疯子老爹,他更是不喜。皱着眉头进了屋了,黎漠漠一进屋也是吓了一跳。

若怜爹爹所躺的床前一滩未干的黑血,而且看他那面色,紫如茄皮,唇黑如墨,就是外行人的她也猜到那是中了毒了。

“还有救吗?”黎漠漠眉头紧蹙,她失了身才救回来的人可别就这么没了,不然亏大发了。

“不知。”苏毓荷上前去为那人号脉,若怜想阻拦,但是看到黎漠漠也在,便不甘的没有开口,可从他的眼中却是透出了不信任的神情。

苏毓荷切完脉眉头皱得更深了,今儿这事,怕是要说不清了。

“怎样?”黎漠漠忙上前询问。

“救不了,除非有解药。”苏毓荷沉声回答,之后摇头叹息。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不会死的,你骗我!”若怜一听就哭闹了起来,扑到了已经奄奄一息的爹爹身上,哭了许久,才被小伍拉起来。

他抽噎了好一会才举起颤抖的手,对着苏毓荷道:“是你,药是你给开的,爹爹就是吃了你的药才变成这样的,本来疯傻也没什么,好歹还活着,可是,可是现在……呜呜……你还我爹爹……”

黎漠漠额头上的青筋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她绝对是相信苏毓荷。心中虽然可怜若怜的爹爹发生这样的事,可是也不能这样冤枉她的夫。“若怜!你给我住口!”

若怜被她一吼,顿住了。他以为主子是很疼他的,就算不为自己打抱不平,也不会骂他。若怜的泪溢出眼眶,贝齿紧咬住下唇,颤抖着呜咽着扑到自己那奄奄一息的爹爹身上嚎啕大哭。“爹爹,您别丢下贞儿,不要不要贞儿啊。贞儿没人疼了,爹爹…呜呜…”

黎漠漠一听若怜如此哭喊,心里也明白若怜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可是若怜毕竟只是个小侍,在这个家里,除了她,就只有苏毓荷最大,如果连这个分寸也不懂,那这个家以后还不乱了套了。

“碧珊,把若怜给我关柴房去,什么时候他想明白了再放出来。”黎漠漠也没哄没劝的,直接把这个吵人的弄走了。

若怜一听说要把他关柴房,立马慌了心神,如果关在柴房那么就意味着要和爹爹分开,他不要和爹爹分开,爹爹都这样了,他不要再和爹爹分开。万一,万一,爹爹临了,他没在身边怎么办?万一爹爹熬不过去了怎么办?

若怜被碧珊从床上单手提起来,他挣拔着哭喊:“主子,主子,惹怜错了,主子就看在若怜的爹爹病得如此重的份上,饶了若怜一回,等日后爹爹病好再罚好不好?”

若怜是定不会离开他爹爹的,若是离了便是真的要失了爹爹了。

“碧珊,我是不是主子?”黎漠漠心一震,又有些软了,可是一想到苏毓荷被若怜指责,那人又不为自己出头,她再不为他说话,便是更冤了。所以狠下心来,怒道:“我要还是个府里的主子,你就给我把人拖到柴房去!”

苏毓荷一直未开口,他也没料到平日里温柔淡雅的人怎么突然发起脾气。是为了自己,让他心中暖意横流。可,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奴婢领命!”碧珊提着若怜就像提只小鸡一般,任由若怜哭到嗓子哑掉也不再停顿,立马把人关押进了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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