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女人,当然我也不鄙视你喜欢女人,只是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暧昧,我和你没有一腿。”
黎漠漠忙撇开干系,她的胳膊好像都有要被掐掉一块肉了。“紫风,轻点,好疼啊。”
她是有前科的人,毕竟曾经调戏过桑青的姐姐桑凌,为什么都是ling音啊!
“青儿,我没有,真没有啊!”这叫自作孽不可活,现在她讲什么人家也不信了。
“花菱,你都要死了干嘛还害我?”黎漠漠不满的指责着花菱,那么狠心,差点冻死我的儿子,不信因为花怜死了而我活着,是因为你那个啥,嫉妒啊害死人啊。
“就是因为我要死了,我才把该说的都说出来。本以为你爱上花怜,我就算得不到你,也可以常常见到你。但没想到花怜一死,你三年都不来见我一次。我恨你!恨你害死了花怜,更恨你不懂我!让我这么难过,身边的夫郎哪一个都有你的影子,可是他们哪一个都不是你,不是你!”花菱最后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一个魁梧的女人在你面前捂着脸痛哭,那种感觉其实并不好,而且十分的不好。那是发自内心的悲怆,撕心裂肺的痛嚎,将胸中最为悲伤的痛苦发泄出来,让人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黎漠漠低下了头,等着花菱用衣袖抹了抹脸,红肿的眸子重又对上她的时候,黎漠漠做了一个决定。“紫风,让她忘记世间的一切,从‘零’开始吧。”
第七十九章险丧生火中
邱紫风显然十分不高兴,他是想要毒死这个女人的,就像毒死她那些手下一样,只要一点点,就能上她去见那个花怜。
“哼!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我今日输给了你,我认栽便是。”花菱脸上的表情怎么这么笃定,根本就不是输家才有的神情,那么高高在上的,竟然斜睨着她们,完全没把她们放在眼里么。
就在黎漠漠想着这个女人凭什么这么气定神闲,神态从容的时候,房间周围火光四起,她这才明白,花菱说烧了庄园送她是不假话,这么大个园子越烧就烧啊。看是打算要她和玉石俱焚啊,她的命可值钱呢,她还有那么多金子没花出去呢,她不要死,如果她死了,作者铁定被砖头砸。
“我们谁也不用离开了,这么大个园子作个葬身之所,应该对得起你这个殿下的身份吧。”花菱一脸的快意,她的目的终于达成了。这几年她忍的好辛苦,在得知七殿下有了女儿以后,她近乎疯狂,她不能容忍她有自己的孩子,绝对不允许。
“你疯了啊,这么大的庄园,你说烧就烧。你祖宗如果知道你如此败家,一定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黎漠漠看着外面红红的火光,疯了疯了,这个败家子啊。拉开门,门外的火势很猛,差一点没把她的眉毛烧了,也不知道是浇的什么油,火苗竟然一窜几丈高,而且放眼望去,全然一片火海,这里已经被一片火舌所包围。
“哈哈哈!她们若是想教训我就出来好了,我还怕几个死人不成?”花菱冷眼看着外面熊熊燃烧的火焰,烧吧烧吧,快点把这一切都烧掉,让她与那个她爱的女子一起消失在这片红艳的火光中。
“青儿,你能不能安然离开?”黎漠漠蹲下身把那几个像粽子一样的侍卫解开,一边解还一边说:“你若是能离开,就把紫风也带出去,若是带不上,你就自己先走,回恒都给毓荷他们带个口信,就说我这辈子欠他们的情下辈子再还。”
几个侍卫一得到自由,忙跪下磕头认错,黎漠漠摆了摆手。“怕是你们也不一定能活着离开,别再磕头了。”
“黎姐姐,我走不了的,我护身的神魂已经不在了。”桑青低着头咬着嘴唇,他现在别说带人出去,就是自己也逃不走。
“神魂?”黎漠漠挑眉,问:“那个黑乎乎的东西?”
“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桑青嘟着嘴,他不记得自己在与邱紫风一战时,把那个黑影甩出去的事了。
那个东西就是桑青的护身神魂,空镜的王子和公主满月的时候就可以去供奉祖宗灵位的祠堂请神魂,每一代只有一人可得,而桑青他们这一代是桑青请到了,所以在桑青有危险和桑青暴走的时候,神魂就出来完成他的心愿。
是他舍了神魂,所以在他捡回这条命的时候,神魂已经不在了,也正因为有神魂庇佑,他才能在邱紫风的剧毒下逃得一死。
“那你是不是也出不去了?”黎漠漠本还期望活一个是一个,看来这次是要成为同命鸳鸯了。
桑青点了点头,黎漠漠拉了他和邱紫风的手,这次完了,连遗言都没法送出去。“是我连累你们二人了。”
“别这样说,我愿意的,陪你到哪里都是我甘愿的。”桑青靠在黎漠漠的怀里,邱紫风冷睨桑青一眼,他也不甘心的挤进了黎漠漠的怀里。黎漠漠一手拥着一个,看着外面通红的火光,还有燃烧着门窗的噼啪声,黎漠漠冷冷问道:“这就是你要的?”
花菱一直用愤愤的目光注意着自己,都要把她的身上瞪出两个大窟窿来了。她想忽视她也没办法。
“我早就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有人在黄泉路上做伴,也不寂寞。”花菱找了一把椅子坐下,顺手提起了墙边还未开封的酒坛,拍开上面的封泥,对着嘴就往下灌。
黎漠漠拉着两个夫郎也坐到一边放着茶碗的小桌边上,然后悠闲自得的品起茶点来。“哎,这个不错,紫风和青儿你们尝尝。”反正都要死,总不能在气势上输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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